“老孔,这一炮干掉了一大半。李云龙定了定神。
他转过身,对着张大彪喊:“给老子追!一个都别放跑!绝不能放走一个小鬼子!”
张大彪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团长下令了,二话不说,抓起枪就跑。
“一营的!跟我来!”
山坡上,负责外围警戒的一营几十号人早就被枪声和爆炸声惊动了,正往这边赶。张大彪迎上去,手一挥:“追!往山下追!一个都别放跑!”
几十号人跟着张大彪,往山下冲去。
那些残余的东洋兵正没命地往山下跑。帽子掉了,枪扔了,军装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跑在最前面的军曹鞋都跑丢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停。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跑得越远越好。
那道蓝白色的光束,那瞬间蒸发的同伴,那道焦黑的沟痕——这些东西刻在他们脑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但他们跑不过一营的战士。
独立团的战士们从山坡上冲下来,像下山猛虎。他们手里端着枪,嘴里喊着“杀”,脚步声震得山响。
一个东洋兵跑不动了,瘫在路边,大口大口喘气。一个战士冲上去,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东洋兵趴在地上不动了。
又一个东洋兵摔进沟里,爬出来继续跑,被一个战士一枪撂倒。
跑在最前面的军曹被张大彪追上了。张大彪一把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拽倒在地。军曹翻过身来,满脸是血,嘴里喊着“别杀我、别杀我”神志已经不清了。
张大彪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枪口指着他的脑袋:“再跑啊!你他娘的再跑啊!”
军曹闭上眼睛,浑身发抖。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所有残余的东洋兵全被收拾了,一个都没跑掉。
张大彪清点了一下,打死四十多个,那个军曹和几个俘虏,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说着听不懂的话,看起来像是疯了。
他跑回来,气喘吁吁:“团长,全收拾了!一个都没跑掉!”
李云龙没说话。他站在那堆还在燃烧的残骸旁边,看着满地的战利品。
四辆卡车烧成了铁架子,车上拉的东西车翻的时候,撒了不少出来。
重机枪,两挺九二式。一挺被炸坏了,枪管歪了,枪架也断了,但另一挺完好无损。张大彪蹲下来摸了摸那挺好的,咧嘴笑了:“团长,这挺能用!”
李云龙点点头,看向旁边。
迫击炮,有四门。两门被炸坏了,炮管化了一半,底座裂了,彻底报废。另外两门虽然被震得歪了,炮架也有损伤,但炮管只是有些变形,还能修。
孔捷蹲下来,摸了摸那两门还能用的炮:“老李,这玩意儿修修能用。”
“能修。”李云龙说,“拉回去,找铁匠敲敲。”
旁边还散落着一百来支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掷弹筒,指挥刀,还有弹药箱。弹药箱散了一地,有的被烧黑了,有的被震裂了,但里面的炮弹和子弹大部分还能用。
孔捷打开一个弹药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迫击炮弹。他又打开一个,是子弹。再打开一个,还是迫击炮弹。
“老李,发了!”孔捷声音都变了,“这么多炮弹,够咱打一场大仗了!”
张大彪那边也在清点。鬼子身上扒下来军大衣、他们带的补给,罐头、饼干、香烟,堆了一小堆。
“团长,还有罐头!”张大彪举着一个铁皮罐头,乐得合不拢嘴,“牛肉罐头!东洋人的!”
李云龙走过去,拿起一个罐头看了看,扔给张大彪:“分下去,战士们好久没见荤腥了。”
孔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着满地的战利品,眼睛都红了。
“老李,”孔捷的声音有点抖,“咱独立团什么时候打过这么肥的仗?以前缴获个歪把子都当宝贝,这仗打的过瘾啊,重机枪、迫击炮、掷弹筒,一车一车往回拉!”
李云龙没说话,但嘴角翘起来了。
“以前吃啥?黑豆、野菜、树皮,掺在一块煮,咽下去嗓子眼疼。”孔捷越说越激动,“现在呢?牛肉罐头!老子做梦都没想到能吃上东洋人的牛肉罐头!”
张大彪在旁边嘿嘿笑:“孔副团长,咱以后天天吃罐头!”
“天天吃?”孔捷瞪了他一眼,“你他娘的倒是想得美!”
李云龙蹲下来,摸了摸那门被炸坏的迫击炮。炮管就剩一半了,底座裂了,轮子也没了。
“老孔,”李云龙说,“这门拆零件用,能修好其他的。”
“明白。”孔捷点头。
李云龙站起来,扫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心里盘算着。两挺重机枪,一挺能用。四门迫击炮,两门能修。再加上那些三八大盖、歪把子、掷弹筒、弹药、罐头、军大衣……
“发财了。”李云龙小声说,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真发财了。”孔捷在旁边
>>>点击查看《铁骨从来敢向山,赛博坦上红星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