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嘴唇微动。
声音很低。
“中心……”
“那里不是楼……”
“那里是……”
话没说完。
武馆里所有弟子,同时转头看向他。
街上的行人也停了一瞬。
风声停了。
车声停了。
连早点摊上的蒸汽,都像凝在了半空。
下一秒。
老武者脸上的茫然消失。
他笑呵呵地看向苏宁。
“苏馆主,陪夫人产检啊?”
“好福气啊。”
街道重新热闹。
孩子们继续笑。
洛星澜轻轻拉了拉苏宁的手。
“怎么了?”
苏宁收回视线。
“没事。”
他继续往前走。
只是眼底深处,那一点冷意更清楚了。
医院很快到了。
归梦城第一妇幼武道医院。
门口很干净。
来往的人很多。
有挺着肚子的孕妇,有陪同的丈夫,也有抱着婴儿出来的父母。
大厅墙上挂着红色横幅。
【多子多福,武道传承。】
【家庭稳定,城市安宁。】
【孕育强者,守护归梦。】
洛星澜坐在候诊椅上,几个孩子围着她,小声讨论肚子里的弟弟妹妹。
苏宁站在旁边,看着墙上的宣传语。
这座城知道他想要什么。
所以它把一切都摆得很满。
妻子。
孩子。
安全。
奖励。
秩序。
未来。
它不是让他失去。
它是在告诉他:你已经拥有了。
既然拥有了,为什么还要往前?
很快,产检室叫到洛星澜的名字。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笑容亲切。
她看着苏宁和洛星澜,眼里带着几分羡慕。
“苏先生,洛女士,你们家孩子天赋都很好。”
“这一胎,应该也不差。”
洛星澜轻轻握住苏宁的手。
她的掌心很暖。
医生把仪器贴在洛星澜小腹上。
屏幕亮起。
正常来说,里面该出现胎儿影像。
可苏宁看见的,却是一团极淡的暗红光点。
光点里,有一缕缕细线,像还没长开的根,轻轻缠着周围。
医生笑容不变。
“很健康。”
“气血活性很高。”
“精神亲和也很好。”
“这个孩子,会让苏先生彻底安定下来。”
洛星澜似乎没听出什么不对。
她低头看着屏幕,眼神柔和。
“健康就好。”
苏宁看着那团暗红光点,没有说话。
医生继续道:
“苏先生最近最好不要出城。”
“孕期后段,家属陪伴很重要。”
“尤其你们这种多子家庭,父亲稳定,孩子未来才稳定。”
洛星澜看向苏宁。
“听到了吗?”
苏宁点头。
“听到了。”
医生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
产检结束后,几个孩子吵着要去旁边的武道公园。
洛星澜有些累,坐在长椅上休息。
苏宁站在她身边。
孩子们在不远处玩。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洛星澜忽然轻轻抓住苏宁的手腕。
力气很小。
却比刚才真实了许多。
苏宁低头看她。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变了。
温柔褪去。
里面浮出一点极冷、极疲惫的星光。
“别信我。”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息。
那点星光消失。
洛星澜眨了眨眼,重新露出温柔神色。
“怎么了?”
“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苏宁看着她。
“嗯。”
洛星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最近确实容易困。”
远处,孩子忽然喊道:
“爹!”
“我们是不是以前也来过这里?”
另一个孩子歪着头。
“好像每天都来。”
洛星澜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傻孩子。”
“昨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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