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直接送出了军区。
这不叫知道疼,叫什么?
周卫东这时抬头,看向苏宁。
“名单发下去以后,后面那批人只会更眼热。”
“也更容易乱。”
苏宁把手里的名单合上,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
“眼热点好。”
“有人上去了,下面的人才会真往前走。”
“至于乱——”
他顿了顿,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冷意。
“乱的先收拾掉。”
…...
夜里。
南城方向的公路上,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
魏行烈坐在后座,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彻底消,眼神却已经空了不少。
手机没了。
资源没了。
权限没了。
连军区都被送出来了。
车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掠过几点灯火。
他靠在那里,半天没动。
直到前排的人开了外放,军区频道里滚过今天那份名单的简讯。
裴临川。
孙默。
陈锋。
周野。
赵山河特别培养观察位。
每一个名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他心里扎。
他被送出来了。
而那些他以前根本看不上、也没真正放在眼里的人,正在一步步往上走。
这才是最让人发疯的地方。
不是他自己掉下来了。
是他掉下来的时候,真有人踩着新路往上去了。
他闭了闭眼,手一点点攥紧,指节都发白了。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从被送出军区那一刻开始,他这根线,已经断了。
……
而另一边。
城里另一处安静公寓里,霍云霆也在看那份名单。
越看,脸上的神色越淡。
因为他现在终于彻底明白,苏宁做的,不是拆几个人,不是换几个名额。
苏宁是在换整条路上的人。
旧路掉人。
新路长人。
再这么往下走,用不了多久,军区里那批原本最不好动的东西,就会自己开始松。
而这个过程一旦真成了,后面就不是谁家愿不愿意的问题了。
是谁也拦不住。
“不能再等下去了。”
想着想着,霍云霆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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