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
陆老爷子看着他,答得很干脆。
“从今天起,桌上先看本事。”
“不再先看姓。”
这一下,屋里彻底没人接了。
因为这话太狠,也太真。
魏家这边脸色都不好看。
可谁都知道,陆老爷子说的是实话。
魏家家主沉着脸,半晌才开口: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就老老实实看着?”
“不是看着。”
陆老爷子抬眼看他。
“是回去把自家那帮人练起来。”
“以前那套混日子的办法,过去了。”
“以后谁家后辈站不住,谁就自己掉下去。”
“保不住,也别保。”
这几句话一说完,味道就全变了。
前面大家还在说怎么应付苏宁。
现在,已经开始说怎么收拾自家后辈了。
因为谁都明白了一件事:
苏宁不是只把他们的人拿了。
他是把他们最熟、最好用、最顺手的那几条路,连根一起拔了。
从今往后,能不能留在桌上,真得看人。
魏家家主咬着牙,还是不甘心。
“说到底,还是因为苏宁这个人。”
“他人在桌上,规矩就都得按他的来。”
这句话一出来,偏厅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因为这话,正好说到了最难受的地方。
不是重核有多狠。
不是新规有多难。
是苏宁这个人,现在真的站稳了。
他不倒,规矩就不会回去。
沈崇山抬眼,看向魏家家主。
“所以呢?”
魏家家主张了张嘴,没往下说。
可魏行烈已经忍不住了。
“所以总得想办法!”
“难道真让他一直这么压着?”
“明着不行,那就——”
“闭嘴。”
沈崇山两个字,直接把他后半句摁死了。
魏行烈脸色一变,不敢再吭声。
沈崇山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第一次冷了下来。
“我把话放在这里。”
“谁再碰审核,谁死。”
“谁再碰名单,谁死。”
“谁再去私下拉那些刚冒头的人,谁也死。”
“现在这几条路,都给我断干净。”
一句比一句硬。
偏厅里,连魏家家主都没再接。
因为沈崇山这已经不是商量了。
是定死。
主流这一派,到这里算是彻底认清现实了。
不是服。
是知道再碰就是送。
可也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霍云霆,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很轻。
可偏偏就是这一下,让屋里所有人都觉得不舒服。
沈崇山看向他。
“你笑什么?”
霍云霆坐直了些,理了理袖口,开口比前面任何人都直接。
“我笑你们说了半天,全在说废话。”
屋里几个人眉头同时皱起。
霍云霆继续道:
“审核、名单、拉人,这几条路断了,我认。”
“现在谁再往这上面碰,谁就是蠢。”
“可你们从头到尾,说的还是路。”
“我想的,从来不是路。”
魏家家主盯着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
霍云霆抬起眼,语气平得让人发凉。
“意思很简单。”
“苏宁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他改规矩。”
“是他这个人还活着,还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在,规矩就在。”
“他在,下面那帮人就敢信。”
“他在,我们手里这些旧路,就一条都接不上。”
这几句话一落,偏厅里满屋子都静了。
因为谁都听懂了。
霍云霆说的,已经不是规则,不是资源,不是培养。
是人。
魏行烈眼神一下就亮了,像是突然被点透了什么。
可沈崇山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霍云霆。”
“你后面的话,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霍云霆看着他,连笑都懒得笑了。
“还想什么?”
“路断了,规矩变了,人也拉不回来。”
“你们坐在这里认命,我不拦。”
“可在我看来,事情没那么复杂。”
“苏宁这个人没了,规矩自然就乱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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