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国。
联邦安全委员会,最高闭门会议室。
门一关,屋里安静得吓人。
长桌尽头,大屏幕上定格着一张刚传回来的现场截图。
华夏军区门口。
一长列赔礼车队堵在主路上。
北陆的标识在前。
南洋的标识在后。
再往后,是那几家前几天还跟着一起试探华夏的小联邦。
而最刺眼的,不是车。
是最右下角那份已经放大的文件页角。
漂亮国第一批补偿确认书。
整间会议室,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可也正因如此,那股压着的火,才更骇人。
终于,坐在主位上的霍华德把手里的文件重重砸在桌上。
啪!
声音不大。
却把整间屋子的空气都震得一颤。
“谁来告诉我。”
“这是怎么回事?”
没人接。
旁边的黛西脸色发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比霍华德更冷。
“我们把风点起来,是为了让华夏乱。”
“不是为了让A城变成赔礼集散地。”
“现在,全蓝星都知道北陆赔了,南洋赔了,西侧那几家赔了,连我们也交人补赔了。”
她说到这里,抬起眼,看向视频另一端的莱恩。
“你不是去压华夏的。”
“你是去给华夏送脸的。”
莱恩坐在A城的临时驻地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可他一句都顶不回去。
因为屏幕上那张图,就是最响的耳光。
前几天,他们还在推着北陆和那几家小联邦往前压。
今天,那些车全停在华夏军区门口。
这已经不是失手了。
这是把漂亮国几十年的外事威慑,——不,不对。
这是把漂亮国几十年的外事威慑,直接摔在了地上。
梅森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阴沉得厉害。
“莱恩。”
“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去A城之前,带去的是压桌的筹码。”
“你现在坐在那里,交出去的是人、是赔偿、是名单。”
“你到底是去施压,还是去投降?”
视频那头,莱恩嘴角绷得发白。
他当然想解释。
可怎么解释?
解释苏宁没倒?
解释华夏没乱?
解释他原本想切科尔保全大局,结果被苏宁硬生生按着把整条线都吐出来?
这些东西,说出来只会更丢脸。
莱恩沉默了几秒,终于低声道:
“A城那边手里拿的,不只是西境活口。”
“还有A城内部的切线、转运口、外务暗桩。”
“再拖下去,他们会启动正式通报。”
“真到那一步,我们在西境外围两年搭起来的东西,会一夜之间塌一半。”
这话一出,屋里有人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这是真话。
比起丢一个科尔,赔一批物资,真正可怕的,是“正式通报”四个字。
一旦华夏以军区名义,把这次西境点火、A城埋线的事定性通报出去,漂亮国以后再碰“区域稳定”“边境协调”“安全评估”,都会变成笑话。
霍华德眼神发寒。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错?”
“你是被逼得只能低头?”
莱恩刚要开口,黛西已经直接打断了他。
“他不是没错。”
“他是错得太大了。”
她把另一份简报抽出来,扔到桌上。
“现在最麻烦的,已经不是华夏那边怎么想。”
“是其他联邦怎么看。”
“北陆已经在切割。”
“南洋也在补材料。”
“西侧那几家更干脆,直接把前期接触记录都往外送。”
“他们现在不是怕华夏。”
“他们是怕自己成为第二个科尔。”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再次静了。
是啊。
风向已经反了。
前面是漂亮国在喂风。
现在,这股风已经吹回了自己脸上。
霍华德缓缓靠回椅背,眼神却越来越冷。
“外面怎么说?”
坐在侧位的情报负责人立刻翻开手里的平板,语气发沉。
“几个中型联邦已经在私下传了。”
“都在说,这次不是华夏被围压。”
“是漂亮国把自己的脸赔进了A城。”
“还有一些小联邦,已经开始重新评估和我们的边境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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