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干脆利落地切断了。
嘟。
嘟。
嘟。
通讯器里只剩忙音。
宋翰章握着通讯器,脸色一点点难看下去。
因为他已经听明白了。
对方在躲。
而这种躲,本身就是答案。
想到这里,他胸口那股烦躁终于压不住了,抬手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明天一早,把我后天去南岭考察的行程提到上午。”
“还有,办公室里那两份旧材料,今晚就给我清掉。”
电话那头,秘书明显愣了一下。
“可主任,后天那个行程——”
“我说提到明天!”
宋翰章语气一重。
那边立刻不敢再问。
“是,我这就去办。”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宋翰章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他现在不是在布局。
是在给自己找退路。
可他不知道的是——
从他第一通电话打出去开始,他今晚就已经露了。
……
与此同时。
北陆边境联邦,边务厅后楼。
阿列克谢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角的水杯都跟着一颤。
“还是联系不上?”
站在桌前的下属额角全是汗。
“科尔那边只回了一句,说近期不便见面。”
“不便见面?”
阿列克谢眼底那股火几乎压不住。
“昨夜递话的时候,他怎么不说不便见面!”
会议室里,没有人敢出声。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阿列克谢这次是真的乱了。
北陆这边刚试完手,就被华夏按了个正着。
而漂亮国那边反手就开始切线。
这意味着什么,谁都明白。
意味着前面那些“友善建议”“安全提醒”,一旦出了事,最后都会变成北陆自己擅动。
漂亮国干干净净。
他们这边背锅。
想到这里,阿列克谢脸色阴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把昨夜和今晨所有接触记录再梳一遍。”
“见面地点、路口监控、递话中间人,一个都别漏。”
“科尔不见我,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下属喉结滚了滚。
“可若是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得更僵?”
“更僵?”
阿列克谢猛地抬眼,声音发沉。
“他们都准备把我推出去了,我还跟他们讲什么僵不僵?”
“真要死,也得拉个人一起下水。”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几个人神色都变了。
因为谁都听得出来。
阿列克谢现在最想做的,已经不是补救。
是反咬。
……
夜里十一点。
华夏军区总部。
总司令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凌玥把两份新到的记录摆到桌上时,连眼神都更冷了些。
“宋翰章动了。”
“十点零五分,他打了一通不该打的线,问韩肃到底是不是要被上面拿到底。”
“十点十六分,他又让秘书提前南岭行程,还让人清两份旧材料。”
周卫东坐在椅子里,听完之后,连表情都没变。
只是抬手把那页记录翻了一下。
“我就知道,韩肃一倒,他坐不住。”
凌玥点头,又把另一页递过去。
“外面那条线也动了。”
“阿列克谢联系不上科尔,已经开始翻昨夜的接触点。”
“他现在很急,像是准备直接把科尔从藏身点里逼出来。”
周卫东看完,终于轻轻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意,冷得很。
“好。”
“里面的,外面的,都开始自己往外冒了。”
凌玥站在桌边,低声道:
“那现在动不动?”
周卫东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在桌上那两份记录之间停了几秒,随后才淡淡开口:
“宋翰章,明早带走。”
“别给他继续清东西的机会。”
“至于阿列克谢——”
他说到这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先不碰。”
“让他去咬科尔。”
“他咬得越狠,科尔那边露出来的就越多。”
凌玥眼神一动,立刻明白了。
宋翰章,是第二把刀。
阿列克谢,则还是一根活线。
这根线现在不能断。
得让他再往上咬。
想到这里,凌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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