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点头。
“漂亮国这次,算是真把手露出来了。”
周卫东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两秒,忽然问了一句:
“韩肃那边呢?”
“已经带走了。”
凌玥回答得很干脆。
“人没闹,也没敢闹。”
“秦老亲自去压的。”
周卫东听完,只轻轻嗯了一声。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后他才淡淡开口:
“里面先拿一个,外面再顺一条线。”
“火候差不多了。”
凌玥抬眸看向他。
“那下一步,是不是可以收得再快一点?”
周卫东没立刻接话,只看向窗外西斜的天光,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先不急。”
“漂亮国现在还觉得自己能切干净。”
“北陆那边也还没彻底崩。”
“让他们再咬一口。”
“咬得越狠,后面吐出来的东西越多。”
凌玥听懂了。
这不是放过。
是要等他们自己乱得更彻底。
她点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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