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准备转身回去,忽然被人叫住了。
“柱子!等等!别走!帮帮忙,帮帮忙!”声音又急又响,带着几分喘。
何雨柱回头一看,贾东旭推着轮椅,满头大汗地朝他赶过来。何雨柱脸色一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你找别人去。”说完转身就要走。
贾东旭急了,推着轮椅往前追了两步:“柱子!帮帮忙!真的要出人命了!”
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他跟贾家确实不对付,贾东旭找他,他能想到的就没好事。可“要出人命”这四个字,搁谁身上也不能当没听见。他拧着眉头问了一句:“什么事?”
贾东旭喘着粗气,声音发颤:“我媳妇……我娘……好像要生了!你能不能送她们去医院?我这边实在不方便。”
何雨柱张了张嘴,下意识就要答应。还没等他出声,身后传来脚步声,赛貂蝉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贾东旭,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开口说了一句:“柱子,别去。这事让他自己找人去,院里这么多人,怎么就盯着你一个?再说了,你手粗,到时候碰着磕着,你担待得起?”
何雨柱一听这话,脑子一下子就转过来了。他拍了拍自己脑门:“对对对,媳妇你说得对,我这人手粗脚笨的,万一磕到碰到谁,那可不得了。”他对贾东旭摆了摆手,“贾东旭,我真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
贾东旭脸色有点变了,他本来就是想讹上何雨柱。棒梗的手、换房子的事,再加上上次秦二河来闹那一通,他心里这笔账一直记着。两个孕妇一起生孩子,万一出点什么事,正好能把责任推给何雨柱。谁知道赛貂蝉一句话,就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贾东旭一咬牙,干脆从轮椅上往地上一扑,连人带轮椅歪倒下去,扯着嗓子喊起来:“柱子!求求你了!帮帮忙吧!我媳妇我娘真的不行了!”他趴在地上,声音又高又急。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陆续围了过来。阎富贵端着茶碗走出来,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墙角,连杨瑞华都探出了半个脑袋。几个人一看贾东旭这副模样,又看了看站在边上的何雨柱,阎富贵先开了口:“傻柱啊,人家都这样了,你帮一下怎么了?人命关天的事,你这都不肯?”
刘海中跟着点头:“就是,你一个大男人,送一下怎么了?人家两个孕妇等着去医院呢。”
何雨柱被他们说得有点招架不住了,正要开口,赛貂蝉上前一步,站在他前面,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刚才开口的那几位,来来来,站出来让我看看是谁。回头我记着,到时候我也怀个孕,我看你们几位好心人谁帮我送去医院。”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阎富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往后退了一步。刘海中背着手的手放下来了,也没再吭声。其他几个开口的人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有人低头看鞋,有人假装没听见,赶紧躲到人堆后面去了。
赛貂蝉又转向贾东旭,语气平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有时间在这里闹,不如赶紧叫人去街道办。你母亲不是还有街道办监督吗?让阎富贵去跑一趟不就行了?他本来就是监督人,这事他不干谁干?”
贾东旭趴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本来想讹何雨柱,没想到被赛貂蝉几句话就堵了回来,还顺便给他甩了个台阶。
他眼睛一转,就坡下驴,连忙扭头看向阎富贵:“阎老师!阎老师!快去帮我叫街道办!快送医院!”阎富贵心里头那个恨啊,他刚才就不该多嘴,这会儿皮球果然踢到自己脚下了。他放下手里的茶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行行行,你等着,我这就去!”说完一溜烟跑了。
院子里的议论声还没停,贾家门口就传来两声喊叫。
秦淮茹是真疼了,捂着肚子靠在门框上,脸色煞白,嘴里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也抱着肚子走出来,皱着眉,脸上没什么血色,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装的。
贾东旭趴在地上还没爬起来,棒梗缩在门后,看见他妈和他奶奶这副样子,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响,连院子里的鸡都被惊得扑腾了几下。
没过多久,阎富贵带着街道办的人来了,后面还跟着一辆板车。街道办的人看了一眼现场,脸色也不好看,心里直埋怨阎富贵,心想这人怎么早不报晚不报,非要闹到这份上才跑来叫人。
他们抬头看见阎富贵也想缩,直接说了一句:“严富贵,你是监督人,你把人叫来了,你自己不去?”阎富贵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街道办的人瞪了他一眼,他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往医院去了。
贾东旭被人扶着坐回轮椅上,棒梗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抽抽搭搭地抹眼泪。秦淮茹被扶上板车,贾张氏也被扶了上去,两个人躺在板车上一左一右,一个捂着肚子,一个哼哼唧唧。
阎富贵走在板车边,步子迈得又沉又慢,心里头骂了一路:“我跟这两个孕妇生孩子有个半毛钱关系?还摊上这么个苦差事……”
板车拐出胡同口的时候,院子里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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