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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婚事定下来了,日子就定在下个周六。他白天在丰泽园干活,晚上回来就收拾屋子、准备喜糖喜烟,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何雨水也跟着忙前忙后,帮她哥布置新房、缝被面、贴喜字。
赛貂蝉那边也没闲着。三个哥哥帮忙置办嫁妆,她娘在家缝新被子、纳鞋底。赛家三个儿子都是屠宰场的工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这一片也算得上殷实。赛貂蝉是家里最小的女儿,三个哥哥从小护到大,嫁妆自然不能寒碜。
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辆给何雨柱,一辆给赛貂蝉自己。缝纫机一台,脚踩的那种,带原装座椅和配件。还有各种票据、布料、镜子、脸盆、暖水瓶,林林总总摆了一屋子。
三大件齐全——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收音机是赛貂蝉她爹特意托人找关系买回来的,说是给她听戏用的。院里人看了都说这嫁妆排场,赛貂蝉她娘逢人就笑,逢人就念叨:“我家老幺嫁人,不能亏了她。”
何雨柱也忍不住往外说了一嘴。许大茂是第一个知道的,当天晚上就来他屋里问:“柱子,你媳妇家这么大方?缝纫机收音机都配齐了?”何雨柱嘿嘿笑了两声:“人家疼闺女,我也拦不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在院里碰见刘海中他媳妇,又被人拦下来问了几句,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随口说了两句“两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话音还没落地,阎富贵家的门就开了一条缝,杨瑞华的脑袋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没过两天,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了。阎富贵在自家饭桌上叹气:“这傻柱也能娶上媳妇,还娶了这么个大方的……我怎么就没摊上这门亲。”阎解成端着碗没接话,耳朵却竖得老高,筷子在碗边停了好一会儿。
刘海中听到消息,一个人坐在屋里喝了一下午闷酒,没跟任何人说。媳妇叫他吃饭,他摆摆手说等会儿。
何雨柱找了丰泽园的师傅王永利和几个师兄来帮忙掌勺,冷盘热菜列了满满一张单子。王永利带着两个徒弟提前一天就来帮忙备菜,一边切菜一边叮嘱何雨柱:“柱子,日子定下来了就别马虎,该买的买,该借的借,咱们丰泽园的人不能丢脸。”
林建国也帮忙张罗了一些东西,搭棚子、借桌椅、借碗筷,把前院安排得妥妥当当。林天宝提供了一些食材和酒水。许大茂更是忙前忙后,贴喜字、挂红绸、招呼客人。何雨水跑进跑出,帮忙摆碗筷、招待女客。
周六一早,天刚亮,何雨柱就穿上了新衣裳,胸口别了一朵大红花。何雨水给他理了理领口,何雨柱被她拽来拽去的,嘴里还不停念叨:“两边袖子一样齐就行……别拽太紧了……”迎亲的队伍从95号院出发,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走在前头,许大茂跟在后头帮忙。
到了赛家,赛貂蝉已经打扮好了,穿着一件大红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
三个哥哥站在门口,看见何雨柱来了,依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多余的话,但意思都到了。赛貂蝉她爹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压着嗓子说:“柱子,我家老幺是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家三个小子可不是吃素的。”何雨柱连忙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对她。”
她娘也走上来,拉着何雨柱的袖子嘱咐了几句:“柱子,她脾气大,你让着她点。她心不坏,就是嘴快。”何雨柱一一应了,说:“娘,我都记下了。”
接回来的时候,赛貂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何雨柱在前面蹬着车,车轮碾过胡同口的青砖,一圈一圈往95号院的方向转。许大茂在后面帮她扶稳后座,喊着“慢点慢点”。前院已经搭好了棚子,摆了好几桌。
红纸剪的喜字贴在墙上,门口挂了两串红灯笼,风一吹就晃。席面摆了七八桌,院子里的人几乎都来了。
写礼的桌子设在堂屋门口,何雨水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红纸和墨笔,旁边放着一碟喜糖。来客陆陆续续放下礼金,有人给一毛,有人给两毛,也有人提着东西来的,一包红糖,两块布头,随的都记在红纸上。何雨水挨个写名字,写完就递一颗糖,嘴上说着“吃糖吃糖”。来客接了糖,说了句百年好合,又转身到院子里找位置坐下。
何雨柱和赛貂蝉站在堂屋门口,挨个给来宾敬酒。敬到许大茂那桌的时候,许大茂端了满满一杯,站起来跟他碰了一下:“柱子,你总算熬出头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跟以前一样混了。”何雨柱一仰头干了:“放心吧,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
正热闹着呢,院门口又进来一个人。何雨水一眼就看见了,愣住了。是何大清。何雨柱也看见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何大清没穿新衣裳,像是临时赶过来的,手里提着一包红糖,放在写礼桌上,对何雨水说:“记上。”何雨水低头写了名字,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走到何雨柱面前,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他身边的赛貂蝉,点了下头:“这回你总算干了件人事。我是看你真改了才来的,不然我懒得跑这一趟。”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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