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转了一圈,感觉没什么事,便回了后院。
一进门,他就看见许大茂整个人精神头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腰板挺直了,走路带风。许富贵心里头一阵欣慰,到底是有了希望,人就不一样了。他也没多说什么,挽起袖子加入了忙活的行列。王香兰在厨房里忙,许母帮着打下手,许如意也帮着摆碗筷,一家人难得热热闹闹的。
跨院里,林天宝家正闹腾着呢。
对联已经写好了,红纸黑字,墨迹早就干了,卷起来放在桌上,等着明天大年三十贴上去。大灯笼也准备好了,两个大红灯笼叠在一起搁在墙角,明天一早挂。窗花的红纸也裁好了,苏婉清和苏婉怡正教两个小丫头剪窗花。
苏婉清挺着大肚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剪子,一边剪一边教:“先把纸对折,再沿着边剪,小心别剪断了。”苏婉怡在旁边示范,剪出来的窗花有模有样。
晓晴和晓暖一人拿着一张红纸,小胖手握着剪子,咔嚓咔嚓地剪。苏婉清教她们折,她们折得歪歪扭扭;教她们沿着边剪,她们偏要自己发挥。剪出来的东西四不像,说是花不像花,说是鸟不像鸟,皱皱巴巴的一团。
两个小丫头还自我感觉良好。晓晴举着自己的“大作”喊:“大哥你看,我剪的!”晓暖也不甘落后,举着另一团红纸喊:“大哥大哥,我的更好看!”
林天宝看了看,忍不住笑了,竖起大拇指说:“好好好,明天就贴这个,就贴你们这个。”
两个小丫头更来劲了,拿着自己的窗花就要往窗户上比划。刚凑到窗前,跟苏婉怡剪的那个一对比,脸一下子红了。苏婉怡剪的花清清爽爽,她们那两个跟狗啃似的。晓晴赶紧把窗花藏到身后,嘟着嘴说:“不行不行,太难看了。”晓暖也跟着藏起来,说:“不贴了不贴了,我们还要好好学习。”
说完,两个人又抱着红纸跑到一边去了,一人拿一把剪子,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剪,这回不瞎发挥了,老老实实照着苏婉清教的来。
王桂兰从厨房出来,看见两个丫头剪了一地的纸屑,又看了看她们手里那两张皱巴巴的红纸,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她本来想拿点纸给她们,可又觉得这大红纸不便宜,剪坏了怪浪费的。她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
苏婉清看出婆婆的心思,笑着说:“妈,大过年的,让孩子们高兴高兴,几张纸算什么?喜庆最要紧。”苏婉怡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妈您别心疼那点纸,天宝哥说了,明年他再弄。”
林天宝靠在门框上,也接了话:“妈,您就随她们折腾去吧,大过年的,喜喜庆庆的比什么都强。又不是天天这么浪费,一年就这么一回。”
王桂兰听了,脸上这才松快了些,笑了笑说:“行行行,你们都说对,我不管了。”转身回了厨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一家人各忙各的,林建国在院子里整理灯笼和春联,王桂兰在厨房收拾年货,苏婉清和苏婉怡在里屋继续剪窗花,两个小丫头蹲在墙角自己练。林天宝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大家子,心里头踏实。
前院阎富贵家,也在准备着明天过年的事。
阎富贵指挥着几个儿子把对联、福字、灯笼都找出来,整整齐齐摆在堂屋桌上。明天怎么贴、怎么挂,他已经盘算好了。阎解成站在梯子旁边调试高度,阎解放整理对联,阎解旷搬凳子递东西。几个儿子干是干着,但心里头都不太乐意。年年过年都搞这一套,每年都一样,不过是不敢不听他爹的话。蚊子肉再小也是肉,能干就干吧。
杨瑞华在厨房里忙活,带着阎解娣择菜、洗菜。肉和鱼早就买好了,就等着明天做。
阎富贵把几个儿子指挥完,回到自己屋里,关上房门。他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香炉,又拿出一包香,点上,插在香炉里。烟雾袅袅升起,他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开启了他每年的神秘仪式。
阎解成从门口路过,听见里头嗡嗡的声音,知道爹又在搞他那套了。年年过年都要来这么一出,也不知道拜什么。他摇了摇头,该干嘛干嘛去了。
阎富贵在里头念念叨叨了好一阵子,才收了香炉,擦了擦手,重新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好像这一通折腾下来,来年的运气就有了保障似的,现在这些只能在自家院子偷偷的搞,不然被举报又是麻烦事。
院子里,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明天了。
何雨柱在自己那间破屋子里,看见对面窗户亮了,心头一动。妹妹回来了。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走到了何雨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何雨水站在门口,看见是何雨柱,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你来干嘛?”何雨水连个称呼都没有,语气冷冰冰的。
何雨柱张了张嘴,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要……要不,咱俩一起过年吧?明天大年三十……”
何雨水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谁跟你一起过年?我自己过就行了。爸明天回来,过完年,初一他就走。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点击查看《签到四合院,狂虐全院禽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