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静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有人这个时候却精神得很。
几道人影偷偷摸摸地从阎家后门溜了出来,贴着墙根往后院走。领头的那个走到拐角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大哥,咱们真要干?”说话的是老二阎解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犹豫。
阎解成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解放,你怎么这么胆小?他们几个都破坏咱们家相亲了,这跟咱们家不死不休了,咱们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他们?不说出去,咱们在这个院子里面还能抬得起头吗?咱们三兄弟还能怕他们不成?”
三弟阎解旷年纪最小,胆子倒不小,跟着帮腔:“对呀,大哥说得有道理。咱们三个男子汉,难不成还能被他们这么欺负?”
阎解放听了,想了想,也觉得大哥说得对。人家破坏的不只是阎解成的相亲,这是打他们阎家一家的脸。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混?
“行,干就干。”阎解放咬了咬牙。
阎解成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吩咐:“分头行动。贾东旭家我来,何雨柱家解放你去,解旷你去后院砸许大茂家的。
阎解旷和阎解放各自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家伙什——几把弹弓,兜里揣满了小石子。这是他们白天就备好的,专等着晚上动手。
“记住了,打完了在老地方碰头。”阎解成一挥手,三个人各自散开了。
啪啪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阎解成直奔贾东旭家,一弹弓一个窟窿,连着干了四五下,把朝南的几块玻璃全给碎了。阎解放冲着何雨柱家的窗户一通乱射,碎玻璃哗啦啦掉了一地。阎解旷跑到后院,对准许大茂家的窗户,啪啪啪连着好几下,碎了个干净。三个人分头打完,顺手又把其他几家的玻璃也砸了几块,这才回到碰头的地方。
“走,把自家的也打了,省得被人看出来。”阎解成说了一声,带着两个弟弟摸回了阎家。阎解成拿起弹弓,对准自家窗户,啪啪两下,碎了两块。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跟着砸了几下。三个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溜回屋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贾东旭家是最惨的之一。
贾东旭和秦淮茹这会儿正在屋里忙活呢,正在为了后面的孩子槐花准备呢!,两口子正关着门造人呢。秦淮茹刚把灯吹了,两个人正热乎着,忽然哗啦一声巨响,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石头从外面飞进来,正好落在床边。
贾东旭当场就哆嗦了一下,直接结束了。
“谁——”秦淮茹刚张嘴要骂,又一块石头从窗户飞进来,擦着她头皮飞过去,吓得她尖叫一声,赶紧用被子蒙住头。贾东旭也顾不上别的了,缩进被子里,两个人躲在里面不敢动弹。被子外面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碎玻璃掉了一地。
过了好半天,外面没了动静,两个人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贾东旭脸色煞白,腿都软了。秦淮茹裹着被子,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风呼呼往里灌。贾东旭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敢出去看,只能坐在床上咬牙切齿地骂。
棒梗更惨。他睡得正香,一块碎玻璃直接从窗户上飞进来,正好划在他脸上,从眉骨到颧骨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哗哗地往外冒。他疼得从床上跳起来,捂着脸,血从指缝里往下淌。他跑到镜子跟前一看,差点没认出自己——脸上那道口子又深又长,破相了。他捂着脸,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去见人。
秦淮茹被惊醒了,跑过来一看,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拿布给他捂着伤口。贾东旭坐在轮椅上,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满脸是血的棒梗,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何雨柱家也好不到哪去。
他正打着呼噜睡得香,忽然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还没反应过来,一块碎玻璃从窗户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额头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
“哎哟!谁他妈——”何雨柱捂着脑袋坐起来,一脚踹开被子,光着脚跑到门口,拉开门就往外冲。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被玻璃碎声吵醒的。
许大茂家倒是一片安静。
许大茂今天高兴,喝了一整天的酒,这会儿还跟死猪一样躺在床上,雷打不动。外面玻璃碎了一地,他连翻身都没翻一个。王香兰被吓醒了,抱着石头缩在墙角,石头揉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香兰也不敢出去看,只能搂着石头等着。
“怎么回事?谁干的?”有人喊了一嗓子。
大家开始互相询问,清点各家的损失。查了一圈下来,何雨柱家和贾东旭家最惨,玻璃碎了好几块,屋里灌满了冷风。许大茂家碎了两块,不算严重。其他几家多多少少也挨了几下,连后院都有几户人家遭了殃。
“这谁呀?大半夜的,缺不缺德?”
“就是,有什么仇什么怨,白天说不行吗?非要半夜砸人家玻璃?”
大家七嘴八舌地骂着,这时候有人注意到了阎富贵一家。阎富贵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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