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平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他终于掐灭最后一根烟,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秘书看见他,愣了一下,站起来叫了声“杨厂长”。杨国平点了点头,声音不大:“李副厂长在不在?”
秘书连忙说:“在的在的,李副厂长在办公室。您找他有什么事?”
杨国平摆了摆手:“行了,我一个人进去,你不用跟来。”秘书识趣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请进。”门开了,他抬头一看,杨国平站在门口。李怀德心里头转了几个弯。刚才何雨柱不是去找杨国平了吗?这老杨现在来找自己,难不成是想替何雨柱求情?想让他把何雨柱弄回来?他心里头冷笑了一声。何雨柱那个德行,又犯了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还让他回来?除非杨国平手里攥着他什么天大的把柄,不然他脑子有病才会答应。
“老李,这次帮个忙。”杨国平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李怀德没有满口答应,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先说什么忙,我看我能不能帮得上。”
杨国平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过两天上面领导要来视察,到时候可能要让张大山做几个菜招待一下。人家来了,咱们总不能不招待吧?”
李怀德一听,原来是要张大山炒菜。他还以为是要替何雨柱求情呢,心里头顿时松快了不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想了想,上面来的领导是工业部的,虽然跟他岳父是死对头,但人家毕竟是直属领导,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了,领导来视察,招待不好,丢的是整个轧钢厂的脸,他李怀德也脱不了干系。这个时候使小心思,没必要。
“行,我跟张大山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毕竟是上级领导,不能怠慢了。”李怀德点了点头。
杨国平脸色缓和了些,说了句“那就麻烦你了”,转身走了。李怀德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风水轮流转啊,老杨,以前你处处压我一头,现在也该轮到我了。他让秘书去通知张大山,张大山听说要给领导做菜,连忙点头答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拿出看家本领。王香兰自从进了后厨,每天干得特别起劲。食堂的伙食好,她干活也不偷懒,偶尔还能带点剩菜剩饭回去给石头吃。石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吃上肉,她比什么都高兴。
何雨柱被杨国平赶出来后,一个人在街上晃荡。他不想回去,回去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连口热乎饭都没有。他走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口,腿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墩上,低着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工作没了,钱快花光了,妹妹跟他分了家,院里的人都笑话他。他以后怎么办?
“哟,这不是95号院的何大厨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刺。
何雨柱抬起头,赛貂蝉正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她身后还站着三个壮实的汉子,正是她那三个哥哥。
何雨柱懒得搭理她,低下头,不想说话。
赛貂蝉可没打算放过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听说你在院里当了缩头乌龟?也难怪,你妹妹都跟你分家了。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哥,恨不得打死你,还好我哥不是你这样的。”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哥哥。三个哥哥面无表情,但眼神里都带着鄙夷。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没有抬头。
赛貂蝉又笑了,笑得很畅快:“何雨柱,我告诉你一件事吧。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找媒婆相亲,每次都被搅黄了?你以为是谁干的?是许大茂?告诉你,是我。每回你找一个媒婆,我就去跟人家说你的事,说你被公安抓了,说你是个扫把星。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是你?原来是你!”
赛貂蝉笑得花枝乱颤:“是我怎么了?谁让你当初当着全院的面骂我?你骂我说貂蝉长我这样要上吊,我让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公平吧?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断子绝孙去吧!”
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就要冲上去。可他刚抬起手,三个哥哥就围了上来,像三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赛貂蝉从哥哥身后探出头,语气轻飘飘的:“哥,教训他一下就行了,别打伤了。”
三个哥哥上去就是一顿揍。拳头砸在脸上,脚踢在肚子上。何雨柱被三个人围在中间,根本还不了手,连躲都躲不开。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耳边全是“啪啪”的耳光声。
赛貂蝉蹲下来,看着何雨柱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快意:“还记得那次你被人绑在柱子上打嘴巴子吗?你以为是谁干的?也是我,是我让我哥干的。怎么样?告诉你又怎么样?你去报公安啊,看公安是信你这个跟敌特勾连的,还是信我这个工人?
>>>点击查看《签到四合院,狂虐全院禽兽》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