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办公室里,几个领导正围坐在一起,气氛严肃。校长坐在主位,手指头敲着桌面,扫了一圈,沉声开口:“针对阎富贵的行为,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理?”
教导主任第一个发言:“校长,阎富贵这个人,以前就爱占便宜,被学生家长举报过好几次,说他区别对待学生,谁给好处就给谁家孩子开小灶。上次给他处分,让他去扫厕所,本以为他能吸取教训,没想到又干出这种事。这次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传出去,家长还以为咱们学校包庇他,谁还敢把孩子送咱们这来?”
旁边一个老教师也跟着点头:“对,这种人留在学校,就是给咱们抹黑。以前他是老师的时候就名声不好,现在扫厕所还贪学生的钱,简直是把学校的脸丢尽了。我建议,直接让他停职回家,别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都说要严办。校长看了看大家,见没有不同意见,便拍板定了:“行,那就让他停职回家反省,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待定。”
教导主任当场写好了处分通知,贴在了公告栏上。学校的广播也跟着响了:“鉴于阎富贵同志屡教不改,师德师风影响恶劣,经学校研究决定,即日起对其停职处理,回家反省。停职期间,停发所有津贴。”
消息一出,老师们拍手叫好。那些以前被阎富贵区别对待过的学生,更是蹦蹦跳跳,开心得像过年。那两个被他昧了钱的孩子,站在公告栏前,拍着巴掌,笑得合不拢嘴。
阎富贵站在公告栏前,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通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停职反省,津贴停发,这跟开除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能不能回来,谁说得准?他浑浑噩噩地走出学校,一路上腿都是软的。
回到家,杨瑞华正坐在院子里择菜。看见阎富贵提前回来,还以为是恢复教职了,毕竟以前阎富贵就经常偷懒提前回家浇花。可自从扫厕所以后,花也不浇了,现在都是她在浇。她刚要开口,看见自家男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头就咯噔一下,知道出事了。
阎富贵进了屋,把门关上。几个孩子都在,阎解成、阎解放,还有两个小的,都看着他。杨瑞华小心翼翼地问:“当家的,怎么了?”
阎富贵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完了,全完了!我被停职了!厕所也没得扫了!我当时怎么就昏了头,为了那二十块钱……”杨瑞华听完,又气又心疼。家里不是没钱,存了好些年的积蓄,他偏偏去贪那二十块钱,现在连工作都丢了。而且听他的口气,能不能回去还两说。她嘴里骂着“糊涂”,自己也跟着掉眼泪。
阎解成站在旁边,脸色发青。爸的工作没了,以后家里吃什么?他本来在外面打零工,挣的那点钱刚够自己花,要是爸指望他来养家,那他自己的日子还怎么过?他心里头开始盘算,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能把挣的钱全交出来。
轧钢厂人事科,苏婉怡正和娄晓娥坐在桌前闲聊。人事科活儿不多,平时大家聊聊天就过去了。娄晓娥这段时间一直想感谢林天宝,上次他救了自己,家里一直说要请他吃顿饭,可林天宝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总找不着人。今天好不容易听说他没什么事,娄晓娥便跟苏婉怡开了口。
“婉怡,这周末我想请姐夫去我家吃顿饭,我爸妈说要好好感谢他。你跟姐夫说一声呗。”
苏婉怡听了,点了点头:“行,应该的。你爸妈有心了,我去跟他说。”说完,苏婉怡起身去了采购科。
林天宝正坐在办公室里翘着腿喝茶,看见苏婉怡进来,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苏婉怡把娄晓娥请客的事说了一遍,林天宝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周末去。”
苏婉怡回去跟娄晓娥说了一声。娄晓娥还是不放心,又自己跑了一趟采购科,当面跟林天宝确认时间和地址,临走时还笑着说:“林科长,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来,我爸妈念叨好久了。”
林天宝送走娄晓娥,刚坐回椅子上,门又被推开了。李怀德夹着烟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林天宝递了根烟过去:“李叔,怎么了?”
李怀德点上烟,吸了一口,愁眉苦脸:“天宝,你给我想想办法。傻柱被开了,后厨没人掌勺。以前来了领导,还能让他炒几个硬菜撑撑场面,现在连个像样的厨子都没有。我去饭店找过人,人家不愿意来咱们这种地方。你说怎么办?”
林天宝心里头清楚,自己会做菜,而且手艺不比傻柱差。可他怎么可能去当厨子?他现在是科长,每天喝茶看报多舒坦,跑去后厨烟熏火燎的,脑子进水了?他想了想,说:“李叔,要不你从别的厂挖个人?或者从大饭店请个退休的老师傅?”李怀德瞪了他一眼:“还用你说?我要是能请到,还用得着找你?”林天宝被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李怀德抽完烟,站起来走了,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你帮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只能从别的单位借调了。”
林天宝靠在椅背上,翘着腿,看着天花板,心里头想着,这事情后面再说。周末去娄家吃饭的事,倒是该想想,不能空着手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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