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个公安跟着媒婆来了。一个年轻些,二十出头,看着像是刚入职的;另一个年长些,三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边我看了一下资料,以前那个时候的人是称呼公安同志,前面没注意用习惯现在的叫法,后面开始就是这个称呼了。)
年轻的公安进了院,扫了一圈,看见傻柱站在那儿,又看了看易大妈,犹豫了一下,走到易大妈跟前,客气地说:“这位同志,您家儿子呢?让他出来,这事儿得当面说清楚。”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哄堂大笑。
许大茂笑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瓜子撒了一地。阎埠贵笑得茶缸子都端不稳了,茶水洒了一裤腿。刘海中憋着笑,肩膀直抖。秦淮茹捂着嘴,笑得弯了腰。贾张氏脸上的肉抖得跟筛糠似的,嘴角快咧到耳根子了。
晓晴晓暖不懂什么意思,但看大人们笑,也跟着咯咯乐。
林天宝靠在门框上,嘴角翘得老高,差点没忍住。
年轻的公安一脸懵,不知道大家笑什么。年长的公安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嘴角也抽了抽。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傻柱,笑得直喘气:“同志——同志——这位就是何雨柱!他就是相亲的那个!不是他爹!”
年轻的公安脸“唰”地红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冲傻柱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认错人了。”
傻柱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不知道谁补了一句:“他爹早跟着别的寡妇跑了,哪来的爹?”
傻柱的脸更黑了,额头上青筋直跳,拳头攥得咯咯响。
年长的公安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笑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赛貂蝉嘴快,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傻柱先侮辱她,说她长得丑,貂蝉都要上吊。
年轻公安听完,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赛貂蝉,问:“何雨柱同志,你是不是先说了不好听的话?”
傻柱梗着脖子:“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也不行。”年长的公安打断他,“相亲是好事,成不成都得互相尊重。你先出口伤人,这事理亏在你。”
旁边一个女公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但坚定:“何雨柱同志,你道个歉,再赔偿点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不然按治安条例,你这种当众侮辱他人的行为,可以拘留一天。”
傻柱一听“拘留”两个字,腿都软了。他可不想进去跟易中海作伴。
“我……我赔还不行吗?”傻柱从兜里摸了摸,没摸出钱来。又蹲下来,从鞋垫底下抽出五块钱——那是他藏着的私房钱,平时舍不得花。
他把钱递给赛貂蝉,咬着牙说了句:“对不起。”
赛貂蝉接过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公安见事情解决了,又说了几句“以后注意言行,相亲要互相尊重”之类的话,便带着赛貂蝉和媒婆走了。
媒婆临走时,站在院门口,回头冲全院的人喊了一句:“你们这个院,我记住了!回头我就跟街上所有人说,这院里的人什么德行!何雨柱,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这话一出,全院炸了锅。
“凭什么牵连我们?”
“就是,傻柱惹的事,凭什么我们跟着倒霉?”
“我们家孩子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全冲着傻柱。
刘海中背着手,从台阶上走下来,挺着肚子,板着脸,一副二大爷的派头。虽然易中海进去了,但他刘海中在这院里还是有分量的。他走到傻柱跟前,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全院都能听见。
“柱子,不是我说你。你今天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你一个人相亲,搞得全院跟着丢脸,以后咱们院里的年轻人还怎么找对象?你就不为院里想想?”
傻柱低着头,没吭声。
阎埠贵也从门口走过来了,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柱子啊,三大爷我也说两句。咱们院是先进大院,你这又报警又赔钱的,传出去多不好听。你以后注意点,别光顾着自己那张嘴。”
傻柱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易大妈站在旁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叹了口气,走到傻柱跟前,拉了拉他的袖子:“柱子,给大伙儿道个歉吧。这事儿确实是你的不对。”
傻柱咬着牙,脸憋得通红。他抬起头,扫了一圈全院的人——阎埠贵端着茶缸子,刘海中背着手,许大茂嗑着瓜子一脸坏笑,秦淮茹站在墙角嘴角带笑,贾张氏两只手抄在袖筒里,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还有林天宝靠在门框上,嘴角翘着,像看戏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大伙儿了,以后我注意。”
声音跟蚊子似的,但全院都听见了。
刘海中点了点头:“行了,知道错就好。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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