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她姓殷的好歹生了个女儿,你的肚皮怎就不见动静?别不是也……”
正借机宣泄,瞥见奶娘身影,立时收声,厌烦地挥了下手。
香玉如蒙大赦,急忙出去了。
厉嬷嬷用托盘端着碗乌漆嘛黑的药汤子走进来,敦促佟锦娴喝药。
佟锦娴恹恹的:“他人都走了,还喝什么?都怪香叶兴那一场。”
其实香叶所为,正合她心意。
殷雪素有孕那阵子,除了寥寥几回应酬,行动几乎不出饮渌院,专心养胎。
佟锦娴一则为了避嫌,同时也不愿纡尊降贵去找一个妾的麻烦。
何况秦夫人都免了殷雪素请安,她也不好在这上头做文章。
所以直到殷雪素生产,两下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算相安无事。
现在孩子不该生也生了,既然如此,顾忌也就少了。
她就是再不耐烦见殷雪素,也断不可能再任由她和从前那样,关着门在饮渌院过逍遥日子。
说到底,嫂子那日的劝说她只听进去一半。
她可以妆菩萨、扮贤德,也可以在二爷面前放低身段、柔情小意。
直到生下嫡子。
但若让她当个聋子、瞎子,三不管,却是万万做不到。
她总要和殷雪素当面锣对面鼓碰上一碰的。
如此才好拿捏她的错处,不然就是有再多手段,隔空也没处使。
就是拿不住她的错处,总也要给她点难堪,让她清醒清醒。
最好认清一个现实——爷们就是把她捧到天上,她也不过只是个妾。在她这个正妻面前,终究要把头低下来。
今日留饭,早有安排。
奈何香叶蠢笨如猪,这样名正言顺的事,也能横生枝节,最后硬是给办砸。
到头来,难堪没给成,反让她把男人给勾走了。
到这时不禁又后悔起来。
知道是这个情形,还不如早早把人打发了。
>>>点击查看《斗朱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