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也大可抵赖。可莪术是绝对禁用于临盆产妇的,纵使她是好心,事关人命,她怎么敢自作主张?剂量上也无论如何说不过去。那半碗药被月隐护下了,楚王府派来的御医离开时查验过,确实替换了关键药材,且故意加大了剂量,外行无从察觉。她分明是利用当时的紧急情况,仗着少有人认识,故意为之。二爷你想想,但凡月隐不通医理,我和孩子还有命活吗?”
赵世衍闻言点头:“那碗药我也让大夫看过,和御医所言丝毫不差。婆媳俩后来也承认了,是当儿媳的制药时,一时大意……”
“这足以致命的阴谋,岂是一时大意解释得了的?”
殷雪素不接受这个解释。
“二爷是否将她二人分开审讯的?或可先从儿媳下手。儿媳年轻,不比稳婆刁滑,威吓若行不通,试试许以重利,只要她招出元凶,便保她性命,并给一笔安置银子。”
总之,先打破一道口子再说。
“长荣正是这样做的。”
不用说,没有奏效。
婆媳两个竟是铁板一块。
“她家中可翻找过了?有没有发现什么信件、信物?”
“稳婆的家里,包括她随身带的木箱,里面盛放的所有物品,以及她们的衣物夹层,全都翻了个遍,没有可疑信物。”
殷雪素思忖片刻,接着道:“再查查她的家人亲眷,以及邻里街坊,近期与哪些人家有过往来,是否有生面孔给她递送东西,她家中有无欠债或急需用钱的地方?”
赵世衍有些意外,料不到她还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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