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软,推说他这阵子确实忙,但已经忙完了,今后便有时间陪她了。
说着拿出那卷经书:“你写的?”
殷雪素诧异接过:“怎么在二爷这?”
赵世衍说了宝华寺的和尚找上门的过程。
殷雪素翻看经书时,赵世衍定睛打量她。
她穿一身胭脂红绫袄,倚靠在床头,乌发松松挽了个家常髻,只用一根羊脂玉的簪子,别无多余配饰,鬓边垂着一缕头发,还是他方才有意挑乱的。
赵世衍伸手替她将那缕发抿起来,手指头贴着脸颊缓缓下移,捏起她的下巴,肌肤如玉,面如莲花。
许是怀孕的缘故,比之先前的清冷,她的眉眼间多了些柔暖,眼波流转间宜喜宜嗔。
赵世衍问她:“怎么这么傻?刺血写经。”
前朝有一孝子,刺血化墨为他的母亲抄写《心经》。赵世衍自问是做不到的。
可殷雪素却能为他做到。
殷雪素笑:“都说佛经抄得越多,信仰越虔诚,功德也就越大,我发愿为爷祈福,便是折骨为笔、刺血为墨,又算得了什么。只愿菩萨感知我的赤诚,保佑二爷百岁无忧。”
赵世衍捉住她的右手,瞧见上面果然有隐约的针眼,感动又心疼。
“疼吗?”他问。
“不疼。”
是真不疼。
又不是她的血。
这经是她抄的不假,血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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