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害怕……”
过了好半晌,小红才回过神,眼眶一红,竟吓得哭了出来。
林动急忙把她搂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别怕别怕,你想想刚出生的婴儿,是不是体积更大?”
小红抽抽搭搭地点点头。
“所以啊,”林动安慰道,“连婴儿都能出来,你怎么会承受不住呢?”
小红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迟疑了片刻,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来吧,抱抱。”
林动张开双臂。
小红的脸颊绯红,手指蜷缩着,犹豫了半晌,终究是鼓起勇气,轻轻扑进他的怀里。
少女的身躯柔软得像团棉花,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撞得林动心头一荡。
“怎么……怎么和以前不一样?”小红的声音甜蜜,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因为此刻的心不一样。”林动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且,我们是点对点的接触,效果更好。”
小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颊更烫了。
林动微微抬头,努起嘴。
小红的睫毛轻轻颤抖,闭上眼,主动迎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电流窜过全身,两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青涩的吻渐渐变得缠绵,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旖旎。
片刻后,林动躺倒在床上,掀开被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钻进来。”
小红的脸已经红透了耳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里。
被子缓缓拱起,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紧接着,床板发出轻微的晃动,被子像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翻滚着,伴随着少女压抑的、细碎的轻吟,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
屋外,墙角的阴影里。
柳素素贴着墙壁,屏住呼吸偷听着,脸颊烧得通红。
“没想到,以前是小红偷听我,现在反倒换成我了。”她喃喃自语,心里又羞又臊,却偏偏挪不开脚步。
“这小妮子,还说要忍,我看她根本忍不住。”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柳素素忍不住嗤笑一声。
只是,随着屋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只觉得浑身越来越热,像有团火在胸腔里烧。
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脸都快压进墙缝里了,却依旧觉得燥热难耐。
“该死的月亮!都怪它!”柳素素暗自埋怨地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动静持续的时间竟如此之长。
夜露渐重,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进来,她的腿都站麻了,肚子也隐隐作痛。
“不行,再待下去,肚子着凉了更痛。”她咬了咬牙,满脸遗憾地转身,轻手轻脚地走进隔壁房间。
可即便关了门,屋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能飘进耳朵里。
这声音像根羽毛,挠得她心痒难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柳素素只好紧紧抱着被子,将被子拧成麻花,双腿架上去,时不时用力挤一挤,心里的焦躁感才渐渐平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柳素素猛地惊醒,第一个念头就是:小红怎么样了?
她慌忙爬起来,连鞋都没顾上穿好,就冲到对面房间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几乎是同时,对面的房门也开了。
林动扶着墙走出来,脸色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柳素素时愣了一下,立刻挺直了腰板,装作精神抖擞的样子。
“几次?”柳素素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语气带着几分醋意。
林动不假思索地答道:“有点少。”
柳素素心里顿时平衡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五次。”林动补充道。
柳素素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里复杂得难以言喻。
“不好意思,家里人等着我回去吃饭。”林动说着,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留下柳素素愣在原地,心跳如鼓。
不知道为什么,柳素素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酸涩、嫉妒、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
但她很快压下这些情绪,快步冲进屋里。
她更担心小红的安危,毕竟,她亲身领教过那个男人的“可怕”,五次,谁能顶得住?
“小红,你怎么样?”柳素素急切地问道。
只见小红已经坐了起来,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只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二奶奶,等下我……我要去洗白布。”小红的声音细弱,手里紧紧握着一团白布。
柳素素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白布,上面沾满了新鲜的血迹,红得刺眼。
她的眼神更加复杂了,心里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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