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猛地一愣,转头看向小红。
月光下,少女的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火热的求知欲。
“行吧。”林动无奈地耸耸肩,“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小红立刻凑上前来,耳朵竖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动一本正经地开口:“你们丫鬟之间传的,事后想尿尿,那是错的。真正想尿的时候,是在热身的过程中。”
“啊?”小红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满脸的不可思议,“竟是这样吗?”
“不然呢?”林动挑了挑眉,故意逗她,
“那你来说,这时候大多数人会怎么做?”
小红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脑海里瞬间闪过柳素素私下里跟她说过的话。
她忸怩地低下头,声音细小:“那种时候……哪舍得停下来啊?肯定是……继续呗。”
“噗——”林动忍不住笑出声,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傻丫头,什么继续?当然是先去嘘嘘,回来再继续啊!带着一泡尿办事,谁能舒坦?”
“我不信!”小红猛地抬起头,脸颊绯红,“肯定不是这样的!”
“不信拉倒。”林动摊摊手,转身就要走。
“我就是不信!”小红追上前一步。
林动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简单啊,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小红脱口而出,话音刚落,脸又红了。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小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期待,几分羞怯:“林先生……帮我试试……好不好?”
这话一出,林动只觉得热血沸腾起来。
就在这时——
“小红!你死哪儿去了?!”
柳素素的声音突然从屋里传来,
“我的脚都冻僵了,还不打热水回来!”
小红吓得浑身一哆嗦,脸更红了,急忙转身应道:
“来啦来啦!二奶奶,我刚才在跟林先生说话呢!”
林动也趁机收敛心神,干咳两声,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什么?”柳素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很快,她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趿着绣花鞋,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月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
双腿分得很开。
“二奶奶!您怎么了?”小红连忙上前搀扶,满脸担忧。
柳素素白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却没细说,只是转头看向林动,语气里透着惊喜:
“林动?你怎么回来了?”
“有点事跟你说。”林动走上前,压低了声音,
“房护院死了。”
“什么?!”
柳素素和小红同时惊呼出声,
前者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后者则是满脸的震惊。
“你说什么?”柳素素一把抓住林动的胳膊,声音发颤,
“他的首级呢?”
林动苦笑一声:“脑袋被我劈成两半了。”
“没事。”柳素素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
“我只要他的脑袋就行,你把东西给我。”
林动不知道她要这玩意儿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此刻房护院的尸体血液早已流干。
他跑到无人地方,心念一动,储物空间里的两半脑袋便“咚”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然后,他再叫二女过来观看。
“啊——!”
小红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捂住了眼睛。
柳素素却面不改色,甚至还蹲下身,仔细打量了一番那血肉模糊的头颅,眼神里没有丝毫惧意。
“我明天就不来了。”林动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有点事要办。”
他想起了荒山里遇到的那两个游击队员,想起了江寒山的遗愿,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柳素素没有挽留,只是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她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地上的两半脑袋,声音冰冷刺骨:
“小红,把它缝起来。”
“啊?”小红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二……二奶奶,缝……缝起来?”
“对。”柳素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用缝得太好,只要能让人认出这是房护院的脸就行。”
小红看着地上那恐怖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咬着牙应道:
“好……好的,二奶奶。您是……终于要对三姨太动手了吗?”
她的眼里,也瞬间燃起了一丝狠戾。
“机不可失!”柳素素咬牙切齿,
“她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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