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渐渐远去,眼里的媚意褪去,只剩下藏不住的落寞和悲伤。
她想抬脚跟上,可双腿酸痛得厉害,根本迈不开步,只能扶着暗巷的墙壁,一点点慢慢挪动。
“小红!小红你死哪去了?”柳素素压低声音喊。
“来、来了,二奶奶!”小红的声音带着颤栗,小心翼翼地从巷口跑进来,赶紧上前搀扶。
可没想到,小红自己也是双腿发软,刚碰到柳素素,两人就差点一起摔倒。
“你怎么回事?”柳素素不满地皱眉,“你这状态,还能扶我?”
“我、我不知道……就是突然腿软得厉害。”小红紧张地低下头,脸都红透了。
柳素素眯起眼,瞬间反应过来:“你刚才……偷看了?”
小红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轻轻点了点头。
“从头到尾?”柳素素吃了一惊,声音都拔高了些。
小红又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整整两三个小时啊……”柳素素满脸不可思议。
小红苦着脸,没敢接话。
“二奶奶,我、我想嘘嘘……”过了好一会儿,小红才细若蚊蚋地开口。
柳素素目光往下一扫,看见小红正下意识地搓着腿,瞬间明白了什么,轻叹一声:
“那不是想嘘嘘,是你长大了。走吧,我们慢慢往回挪。”
“二奶奶,你也就比我大三四岁而已,别搞得跟老祖宗似的。”小红被她这老成的语气逗笑了。
柳素素笑而不语,任由小红搀扶着,两人互相靠着墙壁,一点点往赵家挪去,最后渐渐融入了深夜的阴影里。
接下来的几天,柳素素彻底放开了手脚,白天顶替赵财打理赵家的大小事务,上手极快,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这波操作,直接让赵丁察觉到了危机。
以前他还能找借口跟柳素素抢话语权,可现在不管他说什么,柳素素都寸步不让,把他吃得死死的。
赵丁不甘心,趁着赵财中午回来吃饭的空隙,凑上去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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