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红尘仙，天道金榜曝光了我 第189章 踏阶入宫见真凶！(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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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墟？”

    “天命司的名字只是外面的称呼。”

    石默抬头，“真正主持仙域天脉的地方，就在那座王宫里。”

    “殿主是谁？”

    “看不见。”

    石默闭上左眼。

    他的两只眼睛已经撑到极限，再往前看，神魂会先裂开。

    可他心里明白，不能停。

    台阶上的禁制和上方的王宫连着，他若失去视线，后面的人连门槛都摸不到。

    羽安没有再问。

    他解下背后的无终契约，将长卷铺在脚下。

    暗金色文字从卷面上浮出来，贴住黑色台阶，一层接一层向上延伸。

    每落下一行文字，羽安的脸色便白一分。

    他没有抽取林凡的力量。

    那样做会让众生契约和林凡的第二心脏连接，门后的东西很可能顺着因果线反咬下界。

    羽安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把下界残存的意志接了上来。

    三千道州的地脉还在震动。

    补天道院废墟的钟声断断续续传入契约。

    逆仙盟战船烧毁后的残余法力，也顺着因果线落在长卷上。

    那些力量不强，数量却多。

    有人守在破碎的城墙边。

    有人带着伤员守着地脉节点。

    有人已经没有法力，只能用身体挡住巡界仙军的战矛。

    这些人的意志进入契约后，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羽安听见的只是许多杂乱的声音。

    “不能退。”

    “那是我们的地脉。”

    “盟主还在上面。”

    “道院不能再被烧一次。”

    羽安握着铁剑，剑尖压住第一层台阶。

    “因果为锚。”

    契约向上铺开。

    台阶上的死去仙官同时低头，身上的锁链发出声音。

    那些被记录的罪状开始改变，原本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罪，顺着契约落到了天命归墟殿的门前。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

    羽安的肩膀在发抖，背后的长卷已经有三处破裂。

    “能撑多久？”

    “走到门前。”

    “再往后呢？”

    “门后再算。”

    林凡没有再问。

    他加快脚步。

    第六十级台阶之后，浮出的仙官修为越来越高。

    有真仙初期，有真仙中期，还有一名已经死去的准仙王。

    那名准仙王的虚影只剩半边身子，头顶钉着九根白玉钉。

    他跪在台阶中央，复诵的罪状只有一句。

    “罪官秦阙，负责镇守天脉钥印，私放古仙王脉继承者，擅自毁掉祭胎阵眼。”

    羽化一脚步停了。

    白依依也停下。

    那名仙官抬起头：“罪官秦阙……”

    “继续。”白依依说。

    “私放古仙王脉继承者，擅自毁掉祭胎阵眼，致使不朽胎第一次炼制失败，连累三十七座仙城被归墟。”

    羽化一握着黑铁锤，没有说话。

    林凡侧头看他。

    “你认识？”

    “见过。”

    “他放了谁？”

    羽化一看向白依依。

    “你。”

    白依依没有问下去。

    她前世的残魂只醒了一角，许多事还缺着。

    可她已经听出，自己当年并非死在古仙族祖地。

    有人把她送走。

    有人毁了第一座祭胎阵。

    有人因此被天命司处死。

    羽化一走到那名准仙王虚影前。

    “秦阙。”

    虚影没有回应，只重复着自己的罪状。

    羽化一将黑铁锤放到台阶上，用锤柄碰了碰他的膝盖。

    “当年你把她送到哪里了？”

    虚影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的头颅缓缓转向白依依，空洞的面孔里出现了一点光。

    “王脉继承者，不可入归墟。”

    “废话。”羽化一骂道，“人送哪儿去了？”

    虚影抬起手，指向台阶上方。

    “归来者止步。”

    这四个字说完，准仙王虚影自行散去。

    那块灰白石牌裂成两半。

    羽化一站了许久，才把黑铁锤提起来。

    白依依走到他旁边。

    “你当年知道我还活着。”

    “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那时候连道果都没有，告诉你也只是多一件要报的仇。”

    白依依看着他。

    “你替我挡了九世道毒。”

    “顺手。”

    “顺手能挡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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