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白烟中,船埠头呛了一口,抹了抹眼睛,又往里面扔了一叠。
“狗日的福贵,老子大度,你活着的时候欠老子这么多,老子就不说你了,现下你死了,老子自掏腰包给你烧纸钱,算是对得住你了,记得,死了别来找老子,不然老子一巴掌抽得你原地打转。”
此时。
组织人搬运粮食的王监工,看着歪脖子树下的船埠头,偏头问道:“那船埠头给谁烧纸?哭得这么伤心。”
旁边记账的管事说道:“给赵福贵。”
“啊~”王监工愣了一下:“赵福贵不是没死嘛,烧什么纸?”
那管事哎叹一声:“后来又死了,那赵福贵不知抽什么风,跑去城西,有人看见他又被反贼抓走,这次指定是活不了。”
王监工惊讶的看着那管事。
“又被抓了?这狗东西还真是倒霉,不过这个船埠头真是重情重义,还给赵福贵这种小人烧纸,真是难得啊,看来还能在压一压粮食价格。”
那管事闻言,心说这特么还是人话吗?
重情重义就该被压榨?
王监工倒是无所谓,赵福贵死也好,不死也罢。
反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告诉船埠头,粮食在压一半贯,他要是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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