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怎么练兵?怎么发军饷?怎么填充器械?这叫融资练兵,你不懂我不怪你,但你要理解我。”
福伯木讷的点点头,唉声叹气的离开了值班房。
李行舟摇了摇头,悠悠一叹:“还是不被理解。”
……
城西。
有青皮在卖时报,忽的一阵狂风吹来,那青皮手中战报没有拿稳,撒得到处都是。
一张时报顺着街道小巷飘动,撞到一只方头鞋上才停下来。
嗯?
王恪的幕僚弯下腰,从脚边捡起时,大致浏览一遍上面内容,便往王恪家中赶,到了府门前啪啪拍门。
下人打开小窗一看,赶紧把门拉开,等那幕僚进来之后又赶紧关上。
那幕僚走到王恪的书房,书房没有关门。
那幕僚在门前恭敬道:“大人,郓州钱庄有新消息。”
里面传来王恪沉稳的声音:
“进来吧。”
进得书房之后。
只见王恪稳坐书案之后,手中也拿着一份相同的时报。
那幕僚不由愣了愣。
王恪挥挥手,笑道道,“如今满街都是卖这时报的,有从门前过的,便让人买了一份。”
那幕僚略微有点尴尬,但嘴上却是说道:“大人,这时报之上,您最记得是哪一处?”
“郓州钱庄,赚钱。”王恪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哑然失笑:
“起初我怀疑是李行舟弄的,派人查了一下是个外乡人弄的,后来又细想一下,即便是和李行舟有关系,所图谋也不过就是个钱庄罢了。”
那幕僚点点头:“想来也是,”
王恪把那时报放在桌案上,不屑道:
“如果真和李行舟有关,那李行舟真是白读书,白瞎了进士功名,只知这些旁门左道,贻笑大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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