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源广进”,落款是各个堂口的名字。
和盛兴送了花篮,和义安送了花篮,号码帮送了花篮,连尖沙咀那边的和安乐也送了一个花篮。
铁头看着那个写着“和安乐敬贺”的花篮,嘴角翘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一把刀在阳光下一闪。
他当然知道陆大潮为什么送花篮——不是来祝贺的,是来探底的。
铁头不在乎,他只需要把兰贵人守好,把生意做好,把兄弟带好。
别的事,有大钢哥。
夜幕降临的时候,兰贵人门口那块巨大的霓虹招牌亮了起来。
“兰贵人”三个字在夜色里蓝得发紫,像三颗巨大的宝石,把整条街都染成了紫色。
大厅里音乐震天,舞池里挤满了男男女女,在闪烁的霓虹灯光下扭动着身体。
吧台后面,酒保忙得满头大汗,一杯接一杯地调酒,额头上全是汗,但嘴角翘着。
卡座里,客人搂着女人,喝酒说笑,烟雾缭绕,笑声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几个穿黑色短褂的兄弟在大厅里巡逻,手揣在怀里,腰间鼓鼓囊囊的,眼睛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铁头坐在二楼经理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份账本,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往本子上写数字。
门被推开,一个兄弟走进来。
“头儿,楼下有人闹事。”
铁头放下笔,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推开门,走出去。
他走下楼的时候,楼梯在脚下微微颤抖,皮鞋踩在木台阶上,咚咚咚,像打鼓。
大厅里,一个喝醉了的男人正搂着一个舞女不放,手在她身上乱摸,嘴里说着什么,含混不清,像梦呓。
几个兄弟围在旁边,但没人动手,都在等铁头。
铁头走过去,站在那个男人面前。
那男人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臭气熏天。
“你……你谁啊?”
铁头没说话,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舞女身上拎起来,拖到门口,扔出去。
那男人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趴在地上,不动了。
铁头拍了拍手,转身走回大厅。
舞池里的音乐还在响,客人还在跳舞,酒保还在调酒,一切如常。
铁头走上楼梯,皮鞋踩在木台阶上,咚咚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走回办公室,坐下,拿起笔,继续写数字。
窗外,庙街的霓虹灯还在闪烁,红的绿的黄的,把整条街照得光怪陆离。
铁头写完了最后一笔,把笔放下,靠在椅背里,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
烟雾在灯光里升腾,模糊了他那张横肉脸。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慢慢翘起来。
兰贵人,以后就是他的了。
他在这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在这条街上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他把烟掐灭,扔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咸腥的海味和初秋的凉意,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那片闪烁的霓虹灯。
庙街,旺角,尖沙咀,维多利亚港,太平山——港岛的夜晚永远这么热闹,永远这么璀璨。
他在这里活着,在这里打拼,在这里看着这座城市日复一日地运转。
这座城市不会记住他,但他的兄弟会,他的女人会,他的孩子会。
这就够了。
他把窗户关上,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拿起桌上的账本,继续翻。
一页一页,一行一行,数字在他眼前跳动,像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
他翻完最后一页,把账本合上,放在一边。
门被敲响,一个兄弟探进半个脑袋。
“头儿,楼下有个客人找你。”
铁头抬起头。
“谁?”
兄弟说:“瘦猴哥。”
铁头的眼睛亮了一下,站起来,推开门,走出去。
楼下大厅的角落里,瘦猴坐在一张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没喝。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看见铁头下来,他站起来,嘴角翘起来。
“铁头,生意不错嘛。”
铁头在他对面坐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还行。你那边怎么样?”
瘦猴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太子那边也不错。上个月流水比上上个月多了两成。”
铁头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
瘦猴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两个人对坐着抽烟,谁都没说话,但烟雾在灯光里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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