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岛,鹰酱海军基地。
清晨的阳光从海面上升起来,把整座基地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停机坪上的战斗机一排排静默着,银灰色的机身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远处码头边,几艘灰色的军舰靠在泊位上,舰炮指向天空,像几根竖起的手指。
但那栋灰色小楼周围,今天多了很多人。
门口站着四个穿迷彩服的士兵,不再是普通的哨兵——手里端着M4卡宾枪,枪口朝下,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四个人背对背,面朝四个方向,眼睛在营区里扫来扫去,像四台不知疲倦的雷达。
小楼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黄黑相间的塑料带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警戒线里面,几辆军用吉普车停成一排,车头朝外,随时可以发动。
更远处,两辆装甲车堵在通往小楼的路口,车顶上架着机枪,枪口对着外面,射手坐在驾驶舱里,手搭在机枪握把上,眼睛盯着前方。
二楼,汉克的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点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照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闷得人胸口发紧。
汉克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露出两条布满伤疤的胳膊。
光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下巴上那道疤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像一条趴在脸上的蜈蚣。
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没点,烟嘴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
他靠在椅背里,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茶几上摊着一份报告,照片散了一地——被炸飞的吉普车、烧成铁架的卡车、地上焦黑的弹坑,还有约翰逊那只缠满绷带的手,绷带上洇出暗红色的血迹。
那些照片在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每一张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韦德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精瘦结实,皮肤黑得像炭。
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一口一口喝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
茶几上那份报告他已经看过了,那些照片他也看过了。
北佬在坡县的基地闯了一趟,炸了三辆军车,伤了十几个士兵,割了约翰逊一根手指,然后走了。
他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椅背里,看着汉克,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汉克,基地得加强警戒。”
汉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韦德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碟子上,声音更低了:“能在咱们基地来去自如的人,我还没见过。这个人,是疯子,太可怕了。”
汉克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按熄在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有的还在冒烟。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韦德,拉开窗帘一条缝。
外面的阳光刺进来,晃得他眯起眼睛。
楼下,那些士兵还在巡逻,装甲车还堵在路口,机枪手还坐在驾驶舱里。
他看了片刻,放下窗帘,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看着韦德,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约翰逊的手指,接上了吗?”
韦德点头:“接上了。但以后拿不了枪了。”
汉克的眉头皱了起来。
约翰逊跟了他十几年,从中东到东南亚,从非洲到南美,从没掉过链子。
她的手指被北佬割了,拿不了枪了。
以后还能干什么?
他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坐直身体,看着韦德:“从今天起,从外面调一个小队过来。”
韦德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只是一下:“调谁?”
汉克说:“三角洲。我在那里有熟人,调十二个人过来。二十四小时轮班,守住这栋楼。不许任何人靠近。”
韦德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点头。
汉克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现在他又要来取他的人头。
他闭上眼睛。
基地外面,马路对面那家酒店。
四楼那间房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陈峰从空间里取出那支狙击枪。
枪身很长,漆成迷彩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瞄准镜是光学变焦的,最大放大倍率能看清一千米外的人脸。
他从系统里兑换这支枪的时候花了一千二百点,不便宜,但值——这是目前能搞到的最好的狙击枪。
检查枪膛,拉枪栓,看膛线,确认没有问题。
装上瞄准镜,调焦距,镜片里的世界清晰得像刀刻的版画。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弹匣,黄铜弹壳,铜被甲弹头,一发一发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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