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起来。陈峰,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她从炕席底下摸出那把菜刀,握在手里。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今晚,她就抱着这把刀睡。陈峰要是敢来,她就跟他拼了!
傻柱家里,他正一个人喝酒。桌上放着一碟花生米,一瓶二锅头已经喝了大半。他喝得很猛,一口就是小半杯,好像那不是酒,是水。
“秦姐……”傻柱看着墙上贴着的样板戏海报,眼神迷离,“我对不起你……我没保护好你……”
他想起了秦淮茹生前的样子,想起了她温软的笑容,想起了她叫他“柱子”时温柔的声音。现在,这一切都没了。秦淮茹死了,被乱刀砍死,埋在乱葬岗,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陈峰!”傻柱猛地一拍桌子,“我要杀了你!”
他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酒精烧得他胃疼,但他不在乎。疼痛能让他暂时忘记恐惧,忘记秦淮茹死时的惨状,忘记易中海那只断手。
但酒精散去后,恐惧又回来了。而且更强烈。
傻柱知道,陈峰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自己。那天晚上,他跟着贾东旭一起打陈峰,打得很凶。陈峰记得,一定记得。
“来啊!”傻柱突然站起来,对着空屋子大喊,“陈峰!你来啊!老子等着你!”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回荡,没人回应。只有窗外的风声,像什么人在低语。
许大茂家,他正跟媳妇吵架。
“我就说别掺和院里的事,你非不听!”媳妇哭着说,“现在好了,陈峰杀回来了,下一个可能就是咱们!”
“你闭嘴!”许大茂脸色铁青,“我当时哪知道会这样?院里那么多人都在说,我能不说吗?”
“那你为什么说得那么起劲?还说什么亲眼看见陈峰耍流氓!你看见了吗?”
许大茂不说话了。他确实没看见。那天晚上,他听见秦淮茹喊救命,跑过去时,看见陈峰站在院角,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贾东旭一口咬定陈峰耍流氓,易中海也跟着说,他就顺水推舟,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当时他觉得没什么。陈峰一个普通工人,家里又没什么背景,弄走了就弄走了。谁能想到,陈峰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许大茂烦躁地挥挥手,“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去你娘家住几天。”
“那你呢?”
“我……”许大茂犹豫了。他不能走,工作在这儿,房子在这儿。而且现在走,等于告诉别人他心虚。
“我留下。”许大茂咬着牙说,“我就不信,陈峰敢来!”
但说这话时,他的手在抖。
夜深了。
陈峰站在离四合院两条街的胡同口,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穿着破棉袄,腰里别着匕首和镰刀,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既能当拐杖,也能当武器。
但他没有马上靠近四合院。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太安静了。往常这个时候,四合院附近还能听到一些动静——孩子的哭声,夫妻的吵架声,收音机的声音。但今晚,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
而且,他注意到胡同口多了一些陌生面孔。两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在抽烟,看起来像是在闲聊,但眼睛不时扫视着周围。还有一个推着自行车的人,在巷子里来回转悠,已经转了三四圈了。
公安。
陈峰立刻判断出来。这些人虽然没穿制服,但那种站姿,那种眼神,一看就是公安。他们在蹲守,在等他。
张公安果然不傻,知道他会回来。
陈峰退到阴影里,仔细观察。四合院前后门应该都有人守着,可能院里也有人。硬闯等于自投罗网。
但他今晚必须动手。贾东旭死了,院里那些人一定吓坏了,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而且他需要食物,需要钱,需要从贾家或者易家拿点东西。
陈峰想了想,转身离开。他没有回废弃教堂,而是绕到四合院后面的胡同。那里有一堵矮墙,翻过去就是后院。
后院里住着几户人家,其中最靠边的是许大茂家。许大茂,那天晚上跳得最欢的一个,说他亲眼看见陈峰对秦淮茹耍流氓。
就是他了。
陈峰悄悄靠近那堵矮墙。墙不高,也就一米五左右,他很容易就能翻过去。但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蹲在墙根下,听了十分钟的动静。
后院里有狗叫声,但很快停了。有人咳嗽,有人关窗,然后又是一片寂静。
陈峰站起身,正准备翻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蹲下,躲进墙角的阴影里。
两个黑影从胡同口走过来,脚步很轻,但很稳。是公安的便衣。
“老刘,你说陈峰今晚会来吗?”一个年轻的声音问。
“不知道。”另一个声音沉稳一些,“但张队说了,陈峰肯定会回来。咱们守着就行。”
“这都守了大半夜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要不咱们去前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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