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软软和霍铮开车返回特区,两百公里的路程,车内没有过多的交谈。
霍铮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挡把上。
手背随着车身颠簸微微绷紧。林软软靠着副驾驶的椅背,偏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呼吸平缓。
经过四个小时的土路颠簸,丰田皇冠终于驶入特区,停在海景别墅的院子里。
霍铮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他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弯腰将林软软抱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顺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霍铮大步迈上台阶,踢开大门。
客厅里没开灯。他抱着她径直上了二楼卧室,把人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林软软翻了个身,裹住薄毯。霍铮扯开领带,脱下外套扔在椅背上。
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放了一盆热水,拿毛巾浸湿,端着走到床边。
拧干毛巾,霍铮坐在床沿,顺着林软软的额头往下擦拭。
他隔着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脖颈,林软软往后躲了躲。
霍铮的大手按住她的肩膀,俯身贴了过去。
亲吻落在她的锁骨上,林软软睁开眼睛,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对上他的视线。
“别闹,累。”她低声嘟囔。
霍铮没停,温热的手掌在她背上轻抚,呼吸逐渐加重。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在地板上。林软软从床上坐起。
薄毯滑落,肩颈处印着几个显眼的红印子。
她伸手拉过床头的男式宽大衬衫套在身上,扣子系到最上面。
霍铮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吃过早饭,两人驾驶吉普车前往罗湖工地。
远远望去,工地上满是忙碌的人影。
老陈站在高高的土堆上,手里拿着一个生锈的铁皮喇叭,指挥着几台老式挖掘机平整土地。
马达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大门口传来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五辆重型解放牌卡车排成一列,喷吐着黑烟,缓缓驶入工地。
车头上挂着红布条。第一辆卡车停稳后,车门推开,马大庆从副驾驶跳了下来。
他手里捏着一沓发货单,满头大汗地跑向老陈。
“五车,两百吨高标号螺纹钢!全在这了!”
马大庆扯着嗓子大吼,声音里透着扬眉吐气的痛快。
老陈接过发货单,快步走到卡车旁。
他攀着车厢栏板,伸手摸了一把车里码放整齐的钢材。手指刚碰上去,立马缩了回来。
“烫手!这钢还是热的!”老陈转头看向正大步走过来的林软软和霍铮。
林软软走到卡车旁,她抬手敲了敲那粗壮的螺纹钢。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就是自家钢厂炼出来的底气。
“老陈,叫人卸货。”林软软果断地下达指令。
大牛从远处的沙堆跑过来。他穿着军绿色跨栏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鼓胀着。
“兄弟们!卸货!”大牛挥舞着粗壮的手臂。
几十个退伍老兵带头冲上前,工人们一拥而上,利落地解开捆绑钢材的粗麻绳。
两人一组,用厚实的垫肩扛起一根根沉重且带着余温的螺纹钢。
工人们的脚步声与号子声此起彼伏。
这批带着高炉余温的钢材被迅速卸到地基旁,堆成了一座小山。
夜幕降临,工地四周竖起了几十盏高瓦数探照灯,白炽灯泡把整个罗湖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电焊机的蓝白色火花在钢筋间不断闪烁,切割机摩擦钢筋发出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霍铮站在吉普车旁,点燃一支大前门,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他的脸。
老陈拿着厚厚的图纸跑过来,借着车灯摊开。
“林老板,材料足,咱们这帮人的力气就足。今晚通宵浇筑一层的承重柱,不睡觉了!”
搅拌机的轰鸣声响彻夜空,工人们推着独轮小推车,装满灰色的混凝土泥浆。
一车接着一车往绑好钢筋的地基槽里倒。
大牛拿着长柄机械振捣棒插入泥浆中,气泡咕噜噜往上冒,混凝土被震得密实。
林软软站在外围,看着那粗壮的钢筋骨架一点点被灰色的混凝土包裹,基础越来越坚实。
随后的几天里,罗湖商业中心的大厦骨架飞速向上攀升。
五天时间,原本还在地平线的建筑,硬生生拔起了一整层。
混凝土的灰白颜色成了罗湖最显眼的地标。
大街上骑着二八大杠经过的路人纷纷捏下刹车,驻足观望。
“那盖的是啥楼?咋比插树枝还快?”
这边的热闹景象,迅速传遍了整个特区。
卖楼花换来的充裕现金流,加上自己掌控的高标准钢材厂源源不断地供货,林软软把整个工程推进到了极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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