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沉重但顺畅的呼吸声。
大牛感觉到手底下的干瘦身躯停止了抽搐,他松开手,退到了后头。
王老板扒在断掉的门框边,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个眼看着要断气的老太婆,居然就这么被救回来了。
老太太嘴唇蠕动了几下,突然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
伴随着咳嗽,一大口泛黄的浓痰被她吐在泥地上。
吐出这口痰后,老太太虚弱地睁开眼睛。
她看了看破旧的茅草屋顶,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软软,神智已经清醒过来。
“桂花……我的桂花啊!”陈老头一把推开身前并没有阻拦他的霍铮,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把老太太抱进怀里放声大哭。
老太太抬起瘦弱的手,轻轻拍了拍陈老头的后背,气若游丝地开口:“哭啥,阎王爷不收我。”
陈老头哭够了,小心翼翼地把老伴安顿在旁边的干草堆上。
他站起身,转过头直直盯着林软软。
那片参片的香味还残留在屋子里,懂点门道的人都能闻出那绝对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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