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白纱,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特区人民银行分行的贵宾室里,茶几上泡着雨前龙井。
林软软坐在真皮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盖着特区人民银行专属钢印的暗红色存折。
对面坐着的是分管外汇业务的分行长。
这位平时连地方企业老板都不怎么搭理的财神爷,今天腰弯得极低。
“林老板,一百零八万五千美元,已经全部通过官方汇率结汇入账。
这是您的企业专属公户存折,在特区任何一个网点,您享有最高级别的调拨权限。”
行长双手把几份确认书递过来。
林软软翻开存折,那上面打印出来的一长串零,分量十足。
在平均工资只有几十块钱的年代,这本存折里装的是一座金山。
也是她在特区彻底站稳脚跟的底气。
“麻烦行长了。我们软铮木业下一步要引进几条大型西德机床,到时候还要走咱们行的外汇审批通道。”
林软软把存折收进随身的皮包里,说话留足了余地。
行长满口答应,亲自把人送到了银行大门外的台阶下。
同一时间,特区武装部大院的三楼保密会议室。
霍铮穿着一套崭新笔挺的常服,笔直地站在长条会议桌前,目不斜视。
省军区副司令员亲自拿着一份大红封皮的荣誉证书和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走到他面前。
“霍铮同志,在特区经济建设初期,面对黑恶势力与特权阶层的勾结。
你临危不惧,利用自身敏锐的侦察意识和过硬的战术素养,保护了外资引进的安全。
你那条直通京城的汇报线,敲山震虎,把咱们部队的光荣作风打出来了!”副司令员声音洪亮。
副司令员亲手将那枚个人二等功的军功章别在霍铮的左胸口。
这是实打实的硬荣誉,在和平年代,这种不流血的二等功极为罕见。
但上面看重的是霍铮在关键时刻稳住外汇大盘的定海神针作用。
霍铮抬起右手,敬了一个干脆的军礼。
“保家卫国,绝不后退半步。”霍铮答得干脆利落。
中午十二点。
林软软提着几样刚买的糕点推开别墅大门。一抬头便撞进他怀里。
霍铮还没来得及换下常服,绿色的军装衬得他越发硬朗挺拔。
左胸口那枚二等功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林软软眼睛亮了。
她随手把糕点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几步走过去,纤细的手指摸上了那枚冰凉的金属勋章。
“军区发奖励了?”林软软指尖在那五角星的纹路上轻轻抚过。
霍铮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往客厅走。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林软软拉开皮包拉链,把那本印着一长串零的红皮存折抽出来,“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你拿了军功章,我拿了财神爷的通行证。霍长官,咱们这算不算双喜临门?”林软软笑着说。
霍铮看着桌上的存折,又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勋章。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男人直接摘下胸口的二等功勋章,身体前倾,将金属别针穿过林软软白衬衫的领口边缘,稳稳地挂在了她的胸前。
沉甸甸的勋章贴在锁骨处。
“没有你在前面冲锋陷阵去弄那些洋人的订单,这枚章挂不到我身上。”
霍铮注视着她,轻声说,“军功章有你的一半。钱全归你管,命也归你管。”
两人挨得极近。
林软软心头一热,她挺直腰板凑上去,双手揪住他平整的军装衣领。
两人在安静的客厅里紧紧相拥亲吻。
过了许久,林软软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气,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
“晚上去公馆。老宋头,大牛和阿秀他们熬了这么些天,今天闭门谢客,咱们自家兄弟好好吃顿庆功宴。”
林软软把勋章取下来,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专门放首饰的抽屉里。
霍铮点头,站起身去拿车钥匙。
夕阳斜照在特区的柏油路上,两旁的椰子树影子拉得老长。
皇冠轿车的轮胎碾过平整的路面,车厢内只有发动机平稳的运转声。
霍铮双手握着方向盘,手指在方向盘皮套上轻轻敲击着。
车窗开着一半,傍晚的海风吹散了白天的暑气。
林软软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浑圆的南洋珍珠,那是从港岛顺手买回来的物件。
车子在城东街口拐了个弯,前方豁然开朗。
街道尽头是一栋三层高的复古小洋楼,“软铮公馆”四个烫金大字在夕阳下十分惹眼。
门口的紫檀木牌匾擦得发亮。
大门两侧,四个穿着黑西服、戴着白手套的退伍老兵站得笔挺
>>>点击查看《碰瓷冷军官后,软软拿空间赢麻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