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她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大。
“好家伙,居然是陆乘风?”
月光洒在陆乘风那张往日严肃的脸上,此刻却红得近乎妖异,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滚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滚烫得犹如一块烧红的烙铁,嘴里溢出痛苦的低哼。
夏有雪挑了挑眉,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手中的精钢铁棍却并没有完全放下。
此时的陆乘风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但心底深处却恨不得将夏悦宁那个毒妇碎尸万段。
他怎么也没想到,夏悦宁竟然有胆子在家里下药。
时间倒回到几个小时前的晚饭时间。
一向好吃懒做的夏悦宁,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包揽今晚的晚饭。
刘明兰当时就斜着眼瞪了她一下,怀疑她是不是想在厨房里偷吃什么好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天家里也没少着夏悦宁的吃喝,倒也不至于当个饿死鬼投胎,刘明兰便撇了撇嘴随她去了。
在刘明兰看来,夏悦宁这就是眼看着要被送回锦城老家,心里害怕了,所以才急着做家务来讨好他们。
于是,刘明兰不客气地冷嘲热讽了几句,指责她平日里干活像个千金大小姐,如今倒舍得动她那双金贵的手了。
面对刘明兰的夹枪带棒,夏悦宁脸上只能勉强陪着温顺的笑意,心里却早就把刘明兰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夏悦宁在心里暗暗咒骂着,心想等今晚她顺利拿下了陆乘风,成了这家的女主人,看刘明兰这个死老太婆还敢不敢对她指手画脚。
抱着这种孤注一掷的恶毒念头,夏悦宁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开始生火做饭。
等到饭菜陆陆续续做好之后,她看着那几碗热气腾腾的饭,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颤抖着双手,先是将早就准备好的催情药粉,小心翼翼地尽数撒进了陆乘风专属的大瓷碗里。
接着,为了防止计划被其他人破坏,她又咬了咬牙,将买来的蒙汗药分量十足地洒进了刘明兰和陆浩轩的汤碗里。
做完这一切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把这些加了料的饭菜一一端上了餐桌。
毫无防备的陆家人围坐在桌前,陆乘风和往常一样神色冷淡地吃着饭,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然而,吃了晚饭没过多久,药效最强的蒙汗药便开始在刘明兰身上发挥了作用,她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挂了千斤铅块。
刘明兰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粗鲁地给小魔头陆浩轩简单洗漱了一下。
随后,她便抱起已经快要睡着的陆浩轩,晃晃悠悠地送到了陆乘风的房间,放在了陆乘风的床上。
“夏悦宁,把桌上的碗筷都给我收拾干净,弄不干净明天有你好看的!”
刘明兰有气无力地对夏悦宁厉声命令了一句,便再也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房间,几乎是沾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而此时,那份猛烈的催情药效还没有在陆乘风体内彻底爆发开来。
陆乘风只觉得脑袋有些微微的发胀,以为是今天高强度训练太累了,便揉着太阳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他合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床上的儿子陆浩轩早就已经睡得雷打不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可还没等陆乘风真正合眼,一股异样的燥热感便悄然无息地从他的腹部升腾而起,并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全身。
他的身体开始逐渐变得滚烫,甚至伴随着一阵阵强烈的、无法克制的生理冲动。
陆乘风有些迷茫地皱起眉头,还以为是自己鳏居了整整三年,一朝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在这会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然而,那种原始的欲望和燥热来得实在太过于凶猛和狂暴,瞬间就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终于察觉到了这股生理反应的极端不正常,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生理冲动,而是被人算计了。
在部队锻炼出来的惊人意志力,让陆乘风在这一刻硬生生地咬紧了牙关,强行将那股要将他理智吞噬的邪火压制了下去。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浑身被汗水湿透,只觉得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叫嚣着。
就在他痛苦挣扎之际,紧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以及夏悦宁那做作的娇柔呼唤。
陆乘风脑海中瞬间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一切,原来今晚夏悦宁的反常举动全都是为了这一刻。
极度的恶心与愤怒化作了一股力量,他咬破了舌尖,借着剧烈的疼痛勉强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直在门外掐着时间的夏悦宁,听着屋里那粗重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乘风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啊,让我来帮你好不好?”
夏悦宁穿了一件几乎半透的薄纱衬衫,身上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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