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哪家的言出法随还带撤回的?”
瑶华元君亦轻声道:“且这神通时灵时不灵,显化之后又复归原状……倒不像是神通本身不稳,更像是……某种‘认知’上的偏差?”
殿中一时议论起来,可说了半晌,也没能得出一个真正笃定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景元帝君忽然缓缓开口:“古经有云,玄祖至尊,结无上梵气于太初之年,舒至精造化于太始之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乐临清身上:“你可知,何为太始?”
乐临清茫然地摇了摇头。
景元帝君缓缓道来:“天地未分之前,先有太易,无气无形。继而太初,有气而无形。再而太始,气化为形,万物始有轮廓。
“是故,太始形之始也,形之所变,曰象,世人常将'形象'二字连用,以为不过是'模样'之意。却不知此二字拆开来看,这‘形’与‘象’二字,各有其理。”
乐临清听到这里,眸光微动,像是一下子抓住了什么:“所以,我影响的其实是一件事物的形象,形变则象移,象改则形迁?”
景元帝君却摇了摇头。
“此中关窍,我也不能断言。”
他语气平稳,并不故作高深,只是实话实说:“我这些话,你且当作一个参考便是。待日后修为更深,对玄女箓的体悟渐增,自会慢慢明白。如今若执意深究,反倒落了下乘。”
乐临清听完,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她本就不是爱钻死胡同的性子,想不通的事,先放着便是,总有一天会想通的嘛。
飞玄道君见她并未纠缠此事,便也顺势接过了话头。
“玄女法统博大精深,非闭门造车可尽悟。我宗万载积累,于符箓、仪轨、召请、法网等诸多方面,多少有些心得记载,或可为你所用。”
她说着,自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紫玉雕成的莲花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紫光流转,隐有清气缭绕于其上。
“临清,持此令牌,你可随时出入玄都天,无论是想查阅藏书,还是想借法界演练符箓,都由你自己做主。何时想来,便何时来,我宗不会强求什么,只愿这些万年所积,能于你有几分助益,助你早日贯通箓中玄奥。”
乐临清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双手接过令牌,郑重点头:“嗯,若有空,一定会来的!”
事情至此,可谓圆满得超乎想象,从头到尾都不曾出过什么岔子。
可越是如此,斗衡真君心里便越觉得不踏实。
他坐在末座,桃花眼眯了又眯,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以他对截云老贼的了解,如果乐临清正常,那么一定会有别的地方不正常。
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白白送上一个品性纯良的玄女传人,对方还分文不取,毫无条件?
想到这里,斗衡真君忍不住传讯,问向飞玄道君:“他们提了什么离谱的要求吗?”
他心中已经做好了飞玄被坑,甚至被痛宰了一番的准备。
飞玄道君被他问得一愣:“要求?他们什么都没提。”
“真的假的?”斗衡真君觉得没道理啊,难道是霄汉那家伙力压截云,良心发现了,整顿了门风?
可转念再想,霄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旁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很,霄汉经常‘帮’截云写《截云传》呢!
偏偏截云这厮干的烂事太多,连自己到底做没做过书里那些事都记不清了,被人代笔了都浑然不觉。
“确实没有。”
飞玄道君闻言也觉得蹊跷了起来,但思考片刻后,她不说话了,因为她想起了那封聘书。
难道说……
许剑争开智了?
…
…
堂中劲风呼啸,气浪翻滚。
“老登,你和飞玄道君,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又是青梅竹马,相识相知这么多年,我这当徒弟的,替你着急,帮你捅破这层窗户纸,促进一下感情,这怎么能叫乱点鸳鸯呢?”
许平秋和截云道君战作一团,口中振振有词,不知道还以为他做了什么积德行善的大好事呢。
“你个大逆不道的,给我闭嘴!”
截云道君只恨自己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竟然还没有把许平秋的嘴打歪。
“我这是孝顺啊!”许平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恨这老登全然不解风情。
“确实孝,孝死我了!”截云道君咬牙切齿,拳头愈发凶狠。
“我说的哪句有错?你与飞玄道君这么多年,别人不点破,你们还要在这里耗到什么时候?”
许平秋觉得自己就没错,没错凭什么挨打?
哪知截云道君却道:“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这话一出,四周气机陡然一沉。
眼见天地同寿都要出来了,风恕真人骇得连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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