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地方全都摸明白。”
“饮水点。”
“打食的地方。”
“白天休息的坡。”
“晚上散开的道。”
“还有,猪神到底站哪儿,什么时候动,动的时候,前后左右怎么分。”
“这些全都得记住,要比上一次更加详细,上一回没有走完的地方,也全都去一趟。”
“然后,咱们再看,后头用什么办法,把它们给拆开合适。”
林胜利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成。”
“明白。”
几个人几乎同时点头。
“还有。”
白音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过,声音压低了些:“今天真碰上了,谁也别手痒,枪别乱响,狗别乱放。”
“真惊了群,谁都别想着逞英雄,跑,撒开了跑。”
“谁能活着回去,谁就算赢。”
这话说得很直接。
甚至可以说,有点难听。
可在场这些人,没有一个觉得不对。
因为他们都知道,白音说的是实话。
猪神不是熊。
不是野猪。
更不是狍子鹿群。
真炸了群,谁头铁谁先死。
“成。”
林胜利点了点头:“今天咱们就按这个来。”
“先走哪边?”白音问道。
“东面。”
林胜利抬手一指,“先看它们最近是不是还在往东边压。”
“要是变了,那就说明它们已经开始散了。”
“要是没变,那就说明,猪神还压得住这群东西。”
简单定下路数,一帮人很快就钻进了林子。
天还早。
风也不算太大。
林胜利让白音走在最前头,这家伙是专业的,掌握有一些汉人猎人们不知道的方法,最合适了。
他在一旁再盯着点,补充一些,就十分完美了。
两个人的步子都不快。
可非常稳。
时不时就会停下来,拿棍子拨一拨雪面,看看底下的痕迹。
有时候还会蹲下来,闻一闻野猪粪便和泥地。
明显比前几天要更认真。
“胜利哥。”
“嗯?”
“这人......”
于顺往前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真有点东西啊!”
“废话,人家祖祖辈辈都是靠这个吃饭的,你以为鄂伦春猎人是吹出来的?”
林胜利瞥了他一眼,“你就是这儿的人,难道没听说过,鄂伦春人的猎马都会滑雪?人家的猎狗猎马都比别人的更适合这片区域。”
就在林胜利说着这话的时候,白音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
他一言不发地蹲了下去。
周围其他人,也跟着都停住了。
“怎么了?”
马国柱第一个开口。
“猪道。”
白音用刀尖轻轻点了点前头一片被压实的雪面:“昨晚走的。”
“几头?”
“多。”
“多是多少?”
“先别问。”
白音说到这里的时候,手往旁边一拨,露出雪底下几个被压断的灌木根:“前头有两拨。”
“一拨是大猪。”
“一拨是小的。”
“大地往这边压过来,踩得深。”
“小的跟在后头,雪面更乱。”
“你们看这个。”
顺着他刀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
几串很深很宽的蹄印,斜斜往东面过去。
边上又夹杂着一大片更碎更乱的小蹄印。
“又往东压了?”
“嗯。”
“那就说明,它们还没散。”
白音站起身,朝前面那片林子看了一眼:“继续跟。”
又往前走了差不多半个来钟头。
地上的痕迹越来越重。
松树皮、白桦树皮,到处都能看见被蹭开的地方。
雪地里也多了不少被拱烂的坑。
有些坑底下,橡子壳和树根都翻了出来。
“这帮东西是真能吃啊。”
于顺看着脚底下这一片,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能吃是好事。”
“吃得多,说明停得久。”
“停得久,咱们就容易摸。”
“那要是吃完了呢?”
“吃完了就换地儿。”
“......”
“你真是问不完了。”
“嘿,我这不是想学点东西嘛。”
“你少问两句,先用脑子记。”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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