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东西不算特别多。
可全是稳定收回来的。
走到林子边缘时,孟科长终于把本子合上了。
“行。”
“今天看到的,比我想的要扎实。”
“这算过关了?!”
于顺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急什么。”
赵庆山一巴掌就拍在他脑袋上。
孟科长没理会他们的打闹,只是看着林胜利,淡淡说了一句:
“至少,路子是正的。”
“后头再看你们能不能稳住。”
“稳得住。”
林胜利回得很干脆。
“好。”
“我等着看。”
孟科长说完这话,目光往后头那几条狗身上一扫,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狗。”
“你这几条狗,带得不错。”
“别让它们废了。”
“放心。”
“我比谁都心疼它们。”
踏雪抬头看了这边一眼,又慢悠悠把脑袋低了回去。
追风则是甩了两下尾巴,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有人夸自己。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
雪地上的光比刚才更白,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林胜利没急着往回走。
而是又顺着几条常走的兽径,带着几个人多绕了一圈。
“既然今天是来看真东西的。”
“我就再多带你们看点真的。”
“还看?!”
于顺一边提着兔子野鸡,一边忍不住咧嘴。
“我这会儿已经觉得,脚底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那是你平时不练。”
赵庆山在旁边哼了一声。
“真到山里有货的时候,谁不是这么跑?!”
“货不是跑来的。”
林胜利踩着前头那道斜坡,一边往上走,一边说道:
“货是认出来的。”
“你们看前面。”
几个人顺着看过去。
前头雪地上,是一串小小的点状脚印。
散得很开。
落点还歪歪扭扭。
“这是松鸡?”
“不是。”
“这玩意儿比松鸡小。”
“而且走路更跳。”
“你看印子,前深后浅,边上雪花散得像撒芝麻。”
“这叫榛鸡的小崽子道。”
“冬天不常见。”
“见到了也别急着下套,太小了,不值。”
“这都能分?”
孟科长在后头忽然问了一句。
“能。”
“分不清的话,套子就白下了。”
“你下大了,它钻过去。”
“你下小了,它不进。”
“还有,这种小道附近,往往会有母鸡活动。”
“所以现在不碰,不代表以后不碰。”
“记着点位,开春以后,说不定就是一条能出货的线。”
孟科长没再说话。
只是把本子重新翻开,又记了一笔。
于顺在旁边看得直咂嘴。
“哥。”
“嗯?!”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
“你以前说你进山不是瞎转,我还不信。”
“现在我信了。”
“我们以前那叫走路。”
“你这才叫跑山。”
“会说就多说点。”
“嘿嘿。”
“我觉得我马上就能出师了。”
“你先把昨天那十一个野鸡套的位置记住再说。”
“......我就知道,你不能让我高兴太久。”
一路走、一路看、一路问。
等翻过第二道缓坡的时候,前头又出了一点小状况。
追风忽然停住了。
鼻子抽了两下,耳朵往左一偏。
踏雪也在同一时间顿住了脚步。
“停。”
林胜利立刻抬手。
几个人瞬间站住。
林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就连赵庆山都下意识把枪往肩上一架。
“啥情况?”
“先别吭声。”
林胜利蹲下来,顺着追风和踏雪看的方向望了过去。
前头不远处,一棵倒木底下,有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缩在那里。
乍一看像块烂木头。
可一细看,就能看见那东西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貉子。”
“还活着。”
“哪来的?!”
于顺压着嗓子问:“昨天补手那个套子,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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