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胆大心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一定会抓住的。”
话音落下,邹叔眼中瞬间升起一抹亮光,死死抓住宗垣的衣袖:“真的吗?”
宗垣点了点头:“所以邹叔......他出事前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回忆一次,对于这样的老人都无疑是锥心之痛。
邹叔抹了把脸,哑声道:“七日前,他的同僚升迁喊他吃酒。这原本是常事,可我当时心下莫名不安,叫他推了。”
“他当时虽然不太情愿,到底答应了我。可是到了下值的时候,一直没有回来我就越发觉得不好,起身去寻他。”
“去了皇城司之后,他同僚说连塘并没去升迁宴,而是回家了。”
“我一路惴惴地折了回来,却并没有见到人。”
“我脑袋一黑,已然意识到出事了。我就又重新去皇城司寻他同僚,指望着他们能帮我一起找着......”
说到这里,邹叔声音已然颤个不停:“可是......寻到今天,仍旧没有他的半点消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群人,起码给我儿......留个全尸吧。”
短短几步的距离,邹叔已然泣不成声。
宗垣面色寒霜,一身阴霾。可是声音却始终温和道:“那什么时候传出来是拓跋泗所为?”
拓跋泗,好男风。
整个北周,人尽皆知。
邹叔面色僵了一瞬,面色越发苦涩:“第三天。”
他的声音发狠,目光也通红得厉害:“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消息,有人亲眼看到......是皇城司的同僚亲手将昏迷过去的连塘放到了拓跋泗的马车......”
“而后风声越演越烈......”
秦般若霎时寒了脸:“是有人故意放出风声?”
邹叔这个时候才将目光落到秦般若身上,擦了擦眼角,勉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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