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却又变得极重了。
张贯之终于说话了,低沉虚弱,似是受了重伤:“臣不敢。只是此事原本就是母亲做主定下,微臣知晓之后已经同江宁侯府商议退婚之事了。不过一直未曾放到明面上来,才引发陛下误会。”
话音落下,绘春倒吸了一口气。
应芳菲低垂着眸子没有说话,只是攥着的指尖几乎掐进了掌心,用力咬着的唇角也跟着渗出点点鲜血。
殿内传来一声轻哑低笑,紧跟着新帝漫不经心的声音缓缓响起:“是吗?可是朕前些日子召你父亲进宫的时候,他却一字没提,倒是满心欢喜的求着朕下旨赐婚呢。”
“说什么你二人感情甚笃,生死与共,特求一个脸面。朕这才应下了他。”
新帝笑着笑着,一顿,声音森森道:“如今你们父子两个,一个要退婚,一个要求婚。”
“合着朕就是你家的掌印太监,拿朕当三岁孩子哄着玩呢?”
“如此干脆不如将朕这个位子,让给你家的人来做?”
噗通声接连响起,殿内人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新帝没有理会这些人,面上也不见丝毫怒气,只是眸光幽暗地瞧着地上跪着的张贯之,讥讽道:“朕息的什么怒?还是让你们的张大人息怒吧。”
殿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张贯之终于再次出声了,声音沙哑低沉:“臣不敢。”
周德顺小心地抬头瞧了瞧新帝脸色,缓缓道:“侯爷和世子都对陛下是忠心耿耿的,如今如此反复,奴才觉得其中定有隐情。陛下不如听听张大人怎么说?”
新帝没有说话,只是指节轻轻敲了敲桌案。
周德顺才转头朝着张贯之道:“张大人,这回可得仔细着说了。”
张贯之微微抬起头来:“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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