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
时澈感慨了一声,摊了摊手显得很是无辜:
“那当然是在‘预言’里你们还没有彻底确定她的死亡,就把她的家产放归自由了啊~”
“啊这……”景元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说这个逻辑太符合狐人的丧葬观了。
不过这次既然知晓停云没死,那也就不至于放弃她财产的自由。
“至于这份信息的可信度吧…”时澈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地看向牢景道:
“不是还有符玄在吗?让她辛苦辛苦,用穹观阵好好推演一番呗。”
景元微微点头,表示接受这一建议,毕竟身为仙舟的将军,他必定不可能会直接相信单一来源的信息。
也就是说,即便时澈不提醒,他也会让符玄加班的。
也就在片刻之间,神策将军就敲定好了计划,然后他再看向众人道:
“那么,时澈小姐…你刚才说的吾师和黄毛,又是在代指什么?”
“啊…你说这个啊…”
时澈猛然后仰,扭头看向了正在当吃瓜群众的伙伴们,光听时澈所说的信息…他们就吃瓜了个爽。
牢时微不可见的皱眉,而后看向准备就当个听众的老杨,露出的诡异的笑容。
这表情引得老杨猛然打了一个寒颤,他忽然左瞅瞅右看看,最后视线凝固在时澈身上。
其余的小伙伴们也瞬间坐直了身姿,眼睛冒着兴奋地想要吃瓜的光。
因为每当时澈露出这种表情,她们的杨叔就要绷不住了。
瓦尔特忽然伸出手指指向诡异地笑着的时澈,心中涌现出一股子非常不好的预感。
这一切都被景元看在眼里,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却没有阻止,他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见众人充满了期待,时澈于是也就不再隐瞒,她张开双手,以一种老杨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语调,对着景元道:
“将军啊,你虽然损失了云骑军,但你还有我的,我完全可以当你的盟友,陪你一起对抗药师,不是么?”
“咔嚓——”
“?”景元虽然以自己的直感感知到这句话中蕴含的满满恶意,但终究还是不解其意思。
老杨的手指掰的咔吱响,他的表情无比平静,但又显得更加扭曲。
“呜啊!”三月七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于是悄咪咪地趴在星的耳边吐槽道:
“杨叔的气质忽然变得好可怕,就像是见到和自己不死不灭的杀父仇人一般!”
但众人的耳朵何其敏锐,这悄悄话和在大庭广众下说出了简直一模一样。
时澈惊奇看向小三月,不愧是列车上对标艾利欧预言家,这小嘴跟开了光似的。
老杨嘴角也抽了抽,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原本慵懒的气质立刻变得凌厉,就像是年轻到了被奥托耍的团团转的年纪。
“时澈,口中那不知所谓的***黄毛,他的名字,该不会就是…奥托吧?”
“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知道他有一个拗口的名字。”
“不过如果时间没出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我们来时的港口。”
时澈看似在看向景元,实际上视线不断地向着老杨那里瞟,毕竟牢景不认识这只黄毛,老杨却是被这只黄毛折磨了一辈子啊。
“他现在身着仙舟风格的服饰,拿着一个棺材,自称为一介行商。”
“啊,还有。”牢时彻底演都不演了,直接扭头看向牢杨道:
“他现在化名为‘罗刹’,身边跟着一位想要保护他的,来自曜青仙舟的云骑军,她的名字是素裳。”
“杨叔,你觉得这个事件熟悉吧?”
伴随着时澈的这么一问,众人的视线都看向那成熟稳重的列车组前辈。
“呵,哈哈…我就知道……”
瓦尔特直接释然地笑了,这是准备考验他历史吗?
按照老杨对于奥托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五百年前的那段历史?
只能说…这既视感也太严重了。
和绝灭大君幻胧相比,他现在总感觉这个素未谋面的黄毛能整的活要大。
于是老杨不再犹豫,直接向一旁的景元将军提议道:
“将军,奥…罗刹这家伙一定是危险分子,放任他在仙舟行动,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负责。”
“诶~瓦尔特先生雷厉风行,但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像时澈小姐方才所说,他与你的仇敌不过是同位体罢了。”
“不妨先听时澈小姐说完如何?”
景元让到一边,将周围的c位,让给时澈示意她继续剧透。
星和三月七也异口同声地劝道:“杨叔啊杨叔,以貌取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瓦尔特却只是表情复杂地摇了摇头,“不,你们不懂,奥托这家伙是好人的概率和德丽莎是智识令使的概率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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