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回纥骑兵同时拔出弯刀。
刀锋连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带,在西市上空闪烁。
然后,屠杀开始了。
回纥骑兵冲进西市的商铺区。
他们砸开商铺的门板,冲进去抢走货物。
丝绸、瓷器、茶叶、药材、粮食,能搬走的都搬走,搬不走的就砸。
一个回纥百夫长冲进一家绸缎庄。
他扯下架子上的绸缎,卷成一捆扔给身后的士兵。
绸缎庄的老板跪在地上磕头,求他留一点。
百夫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砸在墙上,头破血流。
回纥骑兵冲进西市的居民区。
他们踹开民房的门,冲进去翻箱倒柜。
金银首饰、铜钱布匹、粮食衣物,全部抢走。
一个回纥士兵从一个妇人手里抢走她的孩子。
妇人扑上去抢,被他一刀砍翻在地。
孩子被抢走了,妇人的尸体躺在门槛上,血从门口流到街上。
一个回纥千夫长冲进一家酒肆。
他抢走了酒肆里的所有酒坛,把酒倒在地上,踩碎坛子。
酒肆的老板躲在柜台后面,浑身发抖。
千夫长看见他,一把揪出来,问他还有没有酒。
老板说没有了。
千夫长一刀砍在他脖子上,人头滚到街对面。
回纥骑兵冲进西市的作坊区。
铁匠铺、木匠铺、皮匠铺,全部被洗劫一空。
工具被抢走,材料被搬空,成品被砸烂。
一个老铁匠护着铺子不让抢,被回纥骑兵围住,几刀砍死。
他的徒弟扑上去报仇,也被砍死。
师徒两人的尸体躺在铺子门口,血从台阶上流下来。
回纥骑兵冲进西市的寺庙。
僧人们正在念经,听见马蹄声,抬起头。
回纥骑兵冲进大殿,抢走佛像上的金箔,砸碎香炉,撕毁经书。
一个老和尚挡在佛像前面,被回纥士兵一刀捅穿胸口。
老和尚倒在佛像脚下,血染红了蒲团。
回纥骑兵冲进西市的医馆。
大夫正在给伤兵包扎,听见砸门声,手一抖,剪刀掉在地上。
回纥士兵踹开门,抢走药材,砸烂药柜。
大夫护着伤兵不让抢,被回纥士兵一刀砍翻。
伤兵从床上滚下来,拖着伤腿往外爬,被回纥士兵追上,一刀砍死。
回纥骑兵冲进西市的学堂。
孩子们正在读书,听见马蹄声,抬起头。
回纥士兵踹开门,抢走桌椅当柴烧,撕毁书本当火引。
教书先生挡在孩子们前面,被回纥士兵一刀砍死。
孩子们吓得大哭,哭声响彻整条街。
回纥士兵没有放过他们。
一刀一个,全部砍死。
整条街被屠戮殆尽!
尸体躺在街道上,躺在门槛上,躺在台阶上。
血从尸体下面流出来,汇成小溪,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下流。
一个回纥骑兵从巷子里拖出一个年轻妇人。
妇人挣扎着,喊救命。
回纥骑兵撕开她的衣服,扑上去。
妇人惨叫,喊声在巷子里回荡。
没有人来救她。
邻居们躲在门板后面,不敢出来。
······
凉武军的巡逻队听见喊声,从街口冲进来。
带队的是一名校尉,姓王,单名一个勇字。
他是凉武军老兵,从金陡关一路打到长安,身上有十几处伤疤。
王勇看见满街的尸体,看见被抢砸的商铺,看见倒在佛像脚下的老和尚。
他的眼睛红了:“住手!”
王勇拔出凉武刀,刀锋上的符纹亮起银绿色的光。
他身后跟着二十名凉武军士兵,全部拔刀出鞘。
回纥骑兵没有停。
他们继续抢,继续砸,继续杀。
一个回纥百夫长从巷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刀,刀锋上滴着血。
他看见王勇,咧嘴笑了。
“凉武军?来管回纥人的事?”
王勇握紧刀柄:“大帅有令,长安城内,任何人不得抢掠杀人,回纥人也不例外。”
百夫长笑得更厉害了。
他转头朝巷子里喊了一声。
上百个回纥骑兵从巷子里涌出来,把王勇和二十名凉武军士兵围住。
百夫长收起笑容,眼神变冷。
“回纥人拿回纥人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王勇没有退。
他举起凉武刀,刀锋对准百夫长。
“放下刀,退出西市,既往不咎。若继续抢掠杀人,军法从事。”
百夫长眼神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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