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是那种人吗?我王银朱可不干吃独食的事儿。」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够了才道:「咱们厂这个大师傅可是从南方来的,正经河边长大的,做的鱼真是那个!」
她竖起大拇指。
张蕴清心思一动,顺着这个话茬道:「咱们厂还有南方来的?我还以为除了我,大家都是京市人,搞得我还有些自惭形秽……」
说着,她低下头摸了摸肚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来厂里这段时间,她在厂里也没熟人,就算想打听点儿组里的消息和人际关系,为吴普生上次暗戳戳挑拨离间的事儿,再做个心理准备。
她都不知道,应该找谁打听。
简思文?
还是算了吧,以她的性子,根本说不出个一二三四五。
「有什麽好自惭形秽的,大夥都是革命同志,一个户口就比别人高贵了?」
王银朱自己就是京市人,从来不觉得这户口优越在哪儿。
不都是一天三顿饭,两个眼睛一张嘴吗?
这些天她也和张蕴清混熟了,知道她不是出去传瞎话的人,四下看了看,见组里只有她和张蕴清,还有简思文三个人。
顿时来了兴致,拉了把椅子坐到张蕴清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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