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如果一周之内没有收到我的任何消息,你按我之前跟你说的
发送之后他删除了这条消息的发送记录。他靠回座椅上,把报纸翻到了体育版,随意看着上面的足球比分和赛程表,注意力却始终保持在车厢内和窗外的周边环境上。
他对面坐着一个戴耳机的年轻女人在看书,斜对面是一个穿西装的老年男人在用笔记本电脑工作,车厢尽头有两个小孩在座位上小声嬉闹。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每隔几分钟就会换一个观察角度,用余光扫过车厢入口、走廊和每一扇窗户的位置。
火车在中午抵达了慕尼黑。他在站台上换乘了去斯图加特方向的列车,然后在斯图加特又转了一趟开往法国南部的列车。每一站换乘的时候他都刻意放慢脚步,在站台上走一段之后再回头看身后的人流,确认有没有同一张面孔连续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前两趟换乘都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重复面孔,第三趟换乘的时候他在站台上注意到一个穿深蓝色连帽外套的男人,那个男人从斯图加特上车的,跟他在同一节车厢里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在一个小镇车站下了车,站在站台上面朝相反的方向点了一支烟。
秦向东在火车上的时间把阿八给的那张本地SIM卡换进了手机。他在通讯录里存了阿八在维也纳用的那个号码,然后把手机关机放进外套内袋,连着那只信号屏蔽袋一起。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的手机不会再发出任何可被追踪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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