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兄弟,原来你也是蓝道混的,高手啊!”
秦向东故作神秘地对小孝说道,
“孝哥,看来你没打听过我家的历史啊,你知道我姥姥的哥哥是谁吗?”
小孝一愣,
“你姥的哥哥,那不是你舅姥爷吗?哦,谁呀?挺有名吗?”
秦向东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舅姥爷就是原来奶头山的许大马棒!你说他身边的人能少得了混蓝道的吗?我的手法是我姥亲传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郭伟明学的是赢钱术,我学的是生存术,他跟我比起来差得远了。”
秦向东的牛逼吹的一套一套的,把小孝唬得一愣一愣的,现在的小孝对秦向东,那是言听计从,就是相识恨晚,要不是秦向东怕发誓跟他同生共死,俩人早就拜了把子了,
秦向东上辈子就笃信风水命理,每一次去暹罗,他都弄回一大堆佛牌挂身上,这一辈子他更信了,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
小孝打开保险柜,从里边拿出一捆钱扔给了秦向东,
“你那个钱得在铁西分局走程序,一时半会儿不能返还,这个钱你先留着花。”
秦向东没有推辞,直接把钱放在了旁边,这一下小孝对他更满意了,
“孝哥,那赌局儿的事情怎么办?”
小孝想了一想,好一会儿才说的,
“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我这倒有个机会,我老板和两个朋友,在这周末会来我这玩儿牌,他们香江人都有钱,玩的也大,郭伟明和我老板玩过几次,他说我老板是羊枯,就是给他送钱的,所以我一邀请,他肯定会来。”
“建委那个主任呢?能不能通过关系一起请来?咱们把它一勺烩了。”
小孝的眼睛亮了,这个他还真没想到,如果能把建委的李主任一起请来,再故意输给他一些钱,这可就太完美了,
“我跟老板联系联系,由他出面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秦向东话已经说到了,笑眯眯的坐了回去,扒拉了一下桌子上的扑克牌,拎起来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慢慢嚼着,
小孝突然问道,
“兄弟,连四那边你想处理到什么程度?”
秦向东嚼着花生米忽然停住了,他的眼圈红了,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哥,你们都是黑龙江的大管道,跺一跺脚,黑白两道乱颤,我也只是保命而已,不过这人都是两个肩膀头架一个脑袋,谁也不是超人,而是如果必须要我的命,那大不了我就把锅翻了,谁也吃不了饭。”
小孝乐了,他最怕的就是连四私下联系秦向东,然后俩人达成一致的协议,回头对付他,现在听秦向东这么一说,他就彻底放下了心……
…….
连四这段时间正在跑关系,地德里拆迁活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如果是小活,那么李主任那边也早就给他了,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当年,李主任不过是个小科长,在道外桥里拆迁的时候,他天天带着科员,拿着拆迁册子,去找拆迁户谈话,
结果就是没人听他的,都想多要点,于是今天多一个棚子,明天你一宿没见,就多一间屋子,这拆迁的活说啥就拿不下来,急得李科长乱蹦,
这拆迁的面积一天比一天大,政府给的那些拆迁款,根本就补不上这个窟窿,直到有一天,李科长跟拆迁户大发雷霆,话骂的挺磕碜,
对方拆迁户本着光脚不怕穿鞋的原则,一哄而上,将他和科里人都给揍了,倒是打的不重,李科长鼻青脸肿,觉得丢死人了,
关键是拆迁这个活拿不下来,主任天天训他们,这时间长了,他想在往上升官,就不可能了,
他们这刚挨完打,拆迁户正嘲笑的时候,李科长的表弟带着两个朋友过来看看,带头的就是连四,这时候连四不过是道外桥里的一个混混,滚刀肉一个,刚从监狱出来,穷得叮当响,
李科长的表弟一看表哥挨打了,就急眼了,指着那些拆迁户跳脚大骂,结果拆迁户要上前要打他这个表弟,
连四站出来,给冲过来的两个拆迁户一人四个大嘴巴子,李科长以为这下完了,自己这方敢还手,那拆迁户还不得削死他们呐?
结果让李科长大跌眼镜的是,原先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拆迁户,没有人敢动弹,连四狞笑着挨个煽嘴巴子,
在场的三十多个拆迁户没有一个敢动的,甚至有人挨了打,还得满脸陪笑,冲着连四一个劲儿的行礼作揖,
李科长原以为拆迁户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人,现在才见识到比他们更恶的人,李科长的眼睛就亮了,这要是把连四弄到科里来,那这拆迁活不就快了吗?我这边不得老热了?
就是晚餐就现在呗是不是?嗯不是,那个夜宵,夜宵噢可是连四是个两劳分子,那个时候还没有临时工,想进政府工作,那简直是不可能的,有人就给李科长出个主意,就是把拆迁的活外包,
桥里这一片的拆迁补助是两百万,不管连四给拆迁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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