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中环。
文华茶楼藏在一栋旧写字楼的二楼,门面不大,招牌也旧了,但熟客都知道——这地方清静,适合谈事。
下午三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红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二楼雅间,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
谢婉英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旗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头发高高挽起,脸上画着淡妆。
对面坐着劳成。
他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桌上摆着一壶铁观音,两碟点心——虾饺、烧卖,热气腾腾的,刚上的。
劳成端起茶壶,给谢婉英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下茶壶,靠在椅背里。
“谢女士,开门见山。”
谢婉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劳先生爽快。我需要一批军火。冲锋枪、步枪、子弹、手榴弹,越多越好。”
劳成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只是一下。
“多少?”
谢婉英说:“五百万。”
劳成的笑容停了一瞬。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谢女士,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谢婉英看着他。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劳先生。”
劳成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谢女士,你背后是谁?”
谢婉英沉默了一秒。
“劳先生,您只需要知道,买家有钱,货要好,价钱要公道。别的,不该问的别问。”
劳成看着她,那双眼睛闪着精明的光。
“行。不问。”
他放下茶杯,往前凑了凑。
“货我有。从欧洲过来的,全新,包好。五百万,一分不能少。半个月后交货。”
谢婉英点头。
“行。半个月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推过去。
劳成低头看了一眼——两百五十万,定金。
他把支票收起来,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谢女士,合作愉快。”
谢婉英也站起来。
“合作愉快。”
劳成转身,大步走向门口。推开门,走出去,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谢婉英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劳成走出茶楼,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消失在车流里。
她收回目光,然后拿起手包,也走了。
晚上,尖沙咀。
那间高档酒店的八楼套房,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罩着那张宽大的沙发。
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酒已经下去大半。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丝绸睡袍,头发散着,脸上没有妆。
对面,威廉·布朗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领口敞着,脸红红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喝着。
苏真真坐在威廉旁边,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搭在他腿上。
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连衣裙,胸前那对豪乳呼之欲出,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浓妆。
威廉喝了一口酒,看着谢婉英。
“谢女士,你这次回来,好像有心事?”
谢婉英靠在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威廉先生,实不相瞒,婆罗洲那边出了点事。”
威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什么事?”
谢婉英说:“有人抢地盘。打了一仗,损失惨重。”
威廉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谢女士,你想让我做什么?”
谢婉英坐直身体,看着他。
“威廉先生,我需要一些有经验的人。”
威廉愣了一下。
“有经验的人?”
谢婉英点头。
“对。打过仗的,会用枪的。婆罗洲那边,损失了很多人。要想恢复战斗力,除了增加武器装备,还需要有经验的人。”
威廉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谢女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婉英看着他。
“知道。”
威廉说:“这是犯法的。”
谢婉英笑了。
那笑容很短,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而过。
“威廉先生,你在港岛做的事,哪件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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