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尖沙咀。
酒店套房,清晨。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谢婉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头发挽起,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优雅从容。
门被推开。
苏真真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疲惫,眼圈有点发黑,但整个人神采奕奕,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英姐!”
谢婉英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怎么样?那个阿边呢?”
苏真真在她对面坐下,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还在睡。昨天干了三次!”
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语气里带着炫耀。
谢婉英点了点头。
“你把他缠住了就行。”
苏真真往前凑了凑。
“英姐,您放心。那个阿边,一看就是个没怎么见过女人的。我随便使点手段,他就晕头转向了。”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条项链——是谢婉英上次送她的那条钻石的,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他还问我这条项链哪来的,说回去也给我买一条。”
谢婉英笑了。
“那你就好好陪着他。他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诉他什么。”
苏真真点头。
“明白。”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婉英一眼。
“英姐,那我先回去了。他还睡着,万一醒了找不到我。”
谢婉英点头。
苏真真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
港岛,油麻地。
一间不起眼的茶楼,藏在庙街深处的一条小巷里。
门面不大,招牌也旧了,但熟客都知道——这地方清静,适合谈事。
二楼,雅间。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点着一盏吊灯,昏黄的光照着那张红木圆桌。
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虾饺、烧卖、叉烧包——热气腾腾的,刚上的。
一壶铁观音,也刚泡上,茶香袅袅。
陈峰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杯茶,没动。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黑色长裤,皮鞋擦得锃亮。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深,很静。
瘦猴站在他身后,手揣在怀里,腰间鼓鼓囊囊的。
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五十来岁,精瘦,穿着一身旧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落魄的生意人。
但那双眼睛很活络,转来转去,看什么都像在算计。
周永龄。
他走进雅间,目光落在陈峰身上。
那张脸上堆起笑,但那笑容里,藏着一丝紧张。
“陈先生,久仰大名。”
陈峰看着他。
“周先生,请坐。”
周永龄在他对面坐下。
瘦猴给他倒了一杯茶。
周永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放下。
他看着陈峰。
“陈先生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
陈峰笑了笑。
那笑容很短,在灯光里一闪而过。
“闻名不如见面。”
他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
看着周永龄。
“周先生,最近联络了不少生意?”
周永龄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他恢复了正常。
“是,做点小生意。”
陈峰点了点头。
“小生意?”
他看着周永龄,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听说,你和阮雄关系很好?”
周永龄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陈峰,眼睛里闪过警惕。
“陈先生,这是……”
陈峰抬起手,打断他。
“别紧张。”
他靠在椅背里。
“你应该知道,他弟弟是死在了我的人手里。”
周永龄的手微微发抖。
但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陈峰。
陈峰继续说:“我和他之间,肯定有一场大战。”
周永龄的喉咙动了动。
“陈先生,您这话……”
陈峰看着他。
“周先生,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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