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
走进卧室。
拿起那件月白色的碎花短衫,换上。
拿起那些藏起来的钱,塞进口袋。
推开门。
走进夜色里。
她没有回头。
——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阿强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权叔还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权叔,”阿强说,“办好了。”
权叔没回头。
“疯狗死了?”
“死了。”
“那个女人呢?”
阿强沉默了一秒。
“跑了。”
权叔转过身,看着他。
“跑了?”
阿强点头。
“她躲在卧室里,我没动她。”
权叔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阿强,”
他说,“你心软了。”
阿强低下头。
“权叔,她就是个女人。翻不起浪。”
权叔摇了摇头。
“阿强,”
他说,“你记住。这世上,女人翻的浪,比男人大。”
阿强没说话。
权叔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
他拿起雪茄,点燃。
吸了一口。
慢慢吐出。
“派人去找。”
他说,“找到她,处理掉。”
阿强点头。
“明白。”
他转身走出去。
权叔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
他看着窗外那片闪烁的霓虹灯,想起那个叫谢婉英的女人。
肥波的女人。
疯狗的女人。
现在跑了的女人。
她活不长的。
在这座城市里,一个女人,没有靠山,活不长。
权叔收回目光。
他看着桌上的账本,看着那些数字,想着明天的事。
阮彪。
暴龙。
文叔。
那些不安分的人。
他会一个一个收拾。
一个一个。
就像收拾疯狗一样。
窗外,夜还很深。
这座城市的齿轮,还在继续转。
>>>点击查看《诬陷我入狱,我复仇你求饶干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