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不好看。
“赵主任,”一大妈迎上去,“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小王和小李呢?”
“他们……有事,”赵建国含糊地说,但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意思。
院里的人眼神更黯淡了。
“我今天来,是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赵建国说,“公安部门决定,从今晚开始,在胡同口增设一个固定岗哨,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同时,会加强巡逻,每天晚上至少巡逻三次。”
这消息让院里的人稍微松了口气,但恐惧依然没有散去。
一个岗哨,几个巡逻的公安,能挡住陈峰吗?
“另外,”赵建国继续说,“街道办正在申请,把咱们院列为重点保护单位。如果申请通过,会有专门的公安同志驻守在这里。”
“什么时候能通过?”二大妈急切地问。
“这个……要看上级审批,”赵建国说,“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可能要一周。”
一周。院里的人都心里发凉。一周时间,够陈峰杀几个来回了。
“赵主任,”一大妈突然说,“我们想搬走。能不能帮我们联系租房?费用我们自己想办法。”
赵建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院里其他人:“都想搬?”
所有人都点头。
“搬走也好,”赵建国叹了口气,“这样吧,我回去统计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空房。但丑话说在前头,现在租房紧张,可能一家两家还行,这么多户一起搬,很难找到合适的地方。”
“能搬几家是几家,”一大妈说,“总比在这儿等死强。”
赵建国点点头,拿出本子开始登记。院里的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情况——家里几口人,需要几间房,能出多少钱。
登记完,赵建国合上本子:“我会尽力。但在这之前,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晚上不要单独出门,门窗要锁好。”
交代完这些,赵建国离开了。院门关上,院里又恢复了死寂。
“你们说……”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压低声音,“陈峰今晚会不会来?”
没人回答。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会,肯定会。
他已经杀了十七个人,不差这几个。
一个都不能留。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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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车马店。
陈峰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西下,天边一片血红。
车马店很破旧,院子里停着几辆破板车,马厩里传来马的嘶鸣声。一个老头正在喂马,背对着门口。
“老孙头?”陈峰低声问。
老头转过身,看到陈峰时,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草料掉在地上。
“你……你是……”
“陈峰。”
老孙头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别怕,”陈峰说,“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问你事的。”
老孙头喘了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问……问什么?”
“我妹妹,陈小雨,”陈峰盯着他,“当初你放她走的时候,她有没有说去哪儿?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老孙头沉默了很久,才说:“她……她什么都没说。我把她放到护城河边,她就走了。我看着她往南边去了,后来……后来就不知道了。”
“往南边?具体哪个方向?”
“沿着河往南,”老孙头说,“我当时还想,一个小姑娘,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可我……我自身难保,也不敢多管闲事。”
陈峰的心沉了下去。护城河往南,那是出城的方向。小雨真的出城了?
“她当时……当时状态怎么样?”陈峰问,“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说什么?”
老孙头回忆了一下:“状态……不太好,脸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的,可能脚崴了。至于说话……她一直没说话,从上车到下车,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就是下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眼神很复杂,有恨,也有谢。”
恨?小雨恨他?恨他帮着贾东旭运人?
陈峰能理解。如果他是小雨,也会恨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还有呢?”陈峰问,“她有没有戴项链?一条红绳项链,上面串着个小石头。”
“项链?”老孙头想了想,“好像……好像戴着。对,戴着一条红绳,上面有没有石头我没看清,天太黑了。”
陈峰松了口气。还戴着项链,说明小雨还珍视着那个礼物,还记着他这个哥哥。
“谢谢你,”陈峰说,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大概五十块,塞给老孙头,“拿着,离开这儿,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些雇凶的人还在找你,你不安全。”
老孙头接过钱,手在发抖:“陈……陈峰,听我一句劝,收手吧。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够了。再杀下去,你……”
“收不了手了,”陈峰打断他,“血债必须血偿。一个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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