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人。
“枪!”有人惊呼。
但这些人显然不是普通混混,看到枪并没有慌乱。一个人喊道:“他只有一把枪,咱们一起上,他来不及打!”
话音刚落,七个人同时冲上来。
陈峰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最前面的人胸口炸开一个血洞,倒在地上。但其他人没停,反而更凶猛地扑上来。
“砰!砰!”
陈峰又开了两枪,又倒下两个人。但枪声也暴露了他的位置,远处传来喊声和脚步声——棚户区的人被惊动了。
不能再开枪了。
陈峰收起枪,抽出匕首和菜刀,迎向剩下的四个人。刀光闪烁,血花飞溅。陈峰像一只困兽,疯狂地撕咬。他的身上挨了几棍,背上被砍了一刀,但他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出去!
“噗——”
一刀割断一个人的喉咙。
“咔嚓——”
一棍砸在陈峰肩膀上,骨头可能裂了。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扎进对方肚子。
还剩两个人。但远处的人已经快到了,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
陈峰知道,必须马上离开。他虚晃一刀,逼退一个人,然后转身冲向垃圾堆。垃圾堆很高,后面是棚户区的围墙。
他爬上垃圾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后面两个人追上来,其中一个举着刀砍向他的腿。
陈峰猛地转身,一脚踹在那人脸上,同时借力一跃,抓住了墙头。他咬牙用力,翻身上墙,跳了下去。
落地时,右肩一阵剧痛——刚才挨的那一棍可能伤得不轻。但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
身后传来叫喊声:“他翻墙跑了!追!”
陈峰在漆黑的胡同里狂奔,专挑最窄最暗的路。他的右肩疼得厉害,每跑一步都像针扎一样。背上的刀伤也在流血,衣服已经湿透了。
但他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他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听不到追兵的声音,才在一个废弃的砖窑里停下来。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浑身冷汗,血顺着胳膊和后背往下流。
他检查了一下伤口。右肩肿了,可能骨裂。背上的刀伤不深,但很长,血还在往外渗。
需要处理。但他没有药,没有纱布。
他咬咬牙,撕下衣服上相对干净的部分,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剩下的窝头,掰了一小块,就着水咽下去。
体力消耗太大,需要补充。
吃完东西,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很乱。
那些人是谁雇的?动作这么快,昨晚刚出事,今晚就找到他了。而且不是普通混混,是敢拼命的亡命徒。
四合院那些人?他们哪有这个本事?雇一次人都拖拖拉拉,还总是失败。
难道是公安?公安抓人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直接围捕就行。
陈峰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待了。棚户区已经暴露,那些人肯定还会来找他。
他需要换个地方。
去哪里?
他想起了城西的乱葬岗。那里虽然阴森,但平时没人去,相对安全。而且,他还没仔细找过,也许小雨真的去过那里。
对,去乱葬岗。养好伤,继续找人,然后……报仇。
陈峰挣扎着站起来,朝城西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很艰难,右肩疼得他直冒冷汗,背上的伤口也在撕裂。
但他不能停。
血债还没还完。
妹妹还没找到。
他必须继续。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前院和中院搭起了两个灵棚。一个是给阎埠贵的,一个是给刘海中和刘光齐的。三口棺材停在灵棚下,白布覆盖,长明灯在夜风中摇曳,映得灵棚里一片惨白。
哭声此起彼伏。三大妈趴在阎埠贵的棺材上,哭得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机械地抽搐。二大妈醒过来了,但神志不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念叨着:“他爸……光齐……你们别走……”
刘光福的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吊在胸前。他站在父亲和哥哥的棺材前,一动不动,眼睛红得吓人,但一滴眼泪都没有。
阎解放跪在父亲棺材前烧纸钱,火光映着他年轻的脸,那张脸上有悲伤,但更多的是恐惧——昨晚陈峰从他家门口跑过去的样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院里其他还活着的人都聚在中院,不敢单独待着。男人们拿着家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女人们抱在一起,低声啜泣;孩子们吓得不敢哭,躲在大人身后。
街道办来了几个人,配合公安做安抚工作。一个姓赵的干事站在中间,声音疲惫但尽力平稳:
“大家不要怕,公安已经加强了巡逻,院里也有人守着。陈峰不敢再来了。”
没人信。昨晚公安也说了类似的话,结果呢?阎埠贵死了,刘海中死了,刘光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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