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她送的那些东西,她也两天没下得了床!
舒晚送她的,是一整套“禁欲霸总专属”的捆绑束缚套装——蕾丝手铐、羽毛逗猫棒、印着“老婆专属”的真丝眼罩、刻字项圈,外加一本烫金封面的《霸总跪姿大全》。
“………”
谁也没客气,谁也没饶过谁。
收回思绪,侯念假意咳嗽两声,把话题转移到俩小团子身上,“还能这样子抱娃,不愧是铁血亲爹!”
两团子跟荡秋千似的,乐在其中。
“你们准备去干嘛?”舒晚言归正传。
侯念说:“滑雪。”
挺好。
侯宴琛站在侯念身侧,一身深色大衣衬得气质沉稳,目光落在孟淮津身上,淡淡开口:“舍得开机了?”
孟淮津挑眉,“防的就是你。”
侯宴琛笑笑,揽着侯念的肩,放低声音:“走吧。”
侯念笑着揉完两个小家伙的脸蛋,跟侯宴琛一起并肩转身朝大门口走去。
漫天白雪落满肩头,院角梅香随风漫过来,两人的身影渐渐融进白茫茫的天地间,最后成了远处一道温柔相依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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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走吧!”收回视线,舒晚眉眼弯弯说道。
孟淮津低低应了声,拎着俩团子背后的牵引背带,慢悠悠往空旷的雪场走。
走了片刻,他发现人没跟上来,回眸看过去。
舒晚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垂着双手,腮帮子微微鼓起,眼底裹着几分故意闹出来的委屈,眉眼耷拉着,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一字一顿地嘟囔:“你都不牵我的手,是不是不爱我了。”
“…………………”
孟淮津一手拎一个娃,哪里还腾得出手?
但老干部不知道这是个网络梗,看着她这副故意找茬的娇憨模样,彻底被她打败,顿时哑然失笑。
于是,孟淮津把儿子扛在肩上,让他稳稳抱住自己的额头,右手抱女儿,左手,则用来牵他的“小娇妻”。
事实证明,没有腾不出的手,只有够不够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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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一片素白,阳光落下来,在厚雪上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进攻!”
舒晚手执小旗子一声轻喝,两个小团子就势如破竹往前冲,小短腿蹬着雪面扑上去,小手胡乱抓着雪往孟淮津身上扬。
娘仨组队,三对一,火力全开,一时间,雪沫飞溅。
舒晚绕着孟淮津转,时不时回身丢出一个雪球;
哥哥力气大一些,专往爸爸的后背砸;
妹妹个子小,就围着爸爸的脚踝转,把雪往他裤腿里塞。
孟淮津不躲不闪,任由雪球砸在身上,深黑的羽绒服上落满白絮,倒像开了星星点点的花。
他眼底盛着笑,目光牢牢锁着跑跳的女人,抬手虚虚护着,怕她脚下打滑。
舒晚笑得眉眼弯弯,鼻尖微微发红。
突然,孟淮津一个伸手,轻轻捞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随手抓起一把雪,捏成小小的团子,轻轻弹在她额头。
“救命啊!土匪下山抢山寨夫人了!”舒晚拍他胸膛故作挣扎。
俩团子见爸爸反击,叫着扑得更凶,小奶音此起彼伏。
孟淮津终于低笑出声,反手扣住两个小崽子的后领,像拎两只圆滚滚的小萝卜:“小样儿,知道你们老子我当年是干什么的吗?”
兄妹俩手脚乱蹬,咯咯直笑,一点不怕:“干什么的?”
男人弯下腰,在松软的厚雪上刨出两个浅浅的雪窝,把两个小家伙稳稳放进去:“种萝卜。”
“……”
松松雪没到胸口,小家伙们晃着脑袋,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脆生生喊:“妈妈救我们!爸爸种萝卜啦!”
舒晚笑得直不起腰,没有要帮的意思,而是:遇事不要慌,先拿手机拍照。
两团子:“…………”
孟淮津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身冷硬的棱角尽数化在暖阳与白雪里。
他伸手,替舒晚拂去发梢沾着的雪沫,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廓:“冷不冷?”
舒晚抬头望他,眼底映着漫天白雪与他的身影,眉眼弯成了月牙:“不冷。”
雪很松,俩小家伙晃着胳膊蹬着腿,吭哧吭哧,没多久就自己从雪堆里挣脱了出来。
这之后,兄妹俩就互相追着打起了雪仗,小奶音的笑闹声在雪地里飘得老远。
孟淮津牵着舒晚的手,缓步往不远处的梅树旁走。
枝头梅花被雪裹着,粉白相间,风一吹便落下细碎的雪沫,沾在两人肩头。
舒晚看着嬉笑玩闹的孩子们,再看看他……
“不准哭。”孟淮津已经习惯,一般这种情况,她必要鼻子发酸,所以阻止。
“才不哭。”
舒晚错开视线,躬身去滚雪球,准备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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