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念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向来明事理且防备心极重,极其不喜欢和别人有太亲密的肢体接触,此刻被这只软绵绵的小活物死死缠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把脚往哪儿放。
“它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禾念低头看着脚边那团疯狂掉毛的小肉球,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带着几分不解与无措问向身旁的男人。
贺庭川慢条斯理地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熟练地查阅着资料。
“网上说,猫在这个时候蹭你,是在你身上留下它的专属味道。”
男人低沉的嗓音染着几分致命的磁性,目光从手机屏幕缓缓移到禾念那张清绝的脸上。
他眸光微动,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深意:“它在宣布,你是它的所有物。”
禾念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赶紧挪开视线,权当没听懂他话里那昭然若揭的弦外之音。
贺庭川从容地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顺势转移了话题:“这小家伙还没个正经名字,总不能一直叫它小猫。”
禾念稍稍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头接道:“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贺庭川深邃的目光定格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浓烈情绪。
“既然它这么像你,不如就叫……”
男人故意拉长了语调,原本严肃刻板的声音在此刻竟低哑得勾人:“念宝。”
这两个字一出,偌大的客厅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了起来。
禾念那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颊,瞬间再次不受控制地爬满了红晕,甚至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狠狠地瞪了贺庭川一眼,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娇嗔。
“贺庭川,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那个在商界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贺氏掌权人,此刻却被老婆凶得一脸无辜且坦然。
贺庭川低低地笑了一声,深知她外冷内热的脾气,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逗她。
“那贺太太说叫什么?”
禾念抿了抿红唇,垂眸看着脚边还在不知疲倦地呼噜呼噜的小家伙,实在不想再在这种暧昧的气氛里费神。
“随便起个大众一点的吧,就叫贝贝好了。”
贺庭川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过去,轻轻揉了揉小狸花猫的脑袋。
“听到了吗,你妈妈发话了,以后你就叫贝贝。”
听到“妈妈”两个字,禾念刚刚褪下几分的红晕再次蔓延,索性闭上嘴装作专心逗猫,不再理会这个突然变得没皮没脸的老男人。
与此同时,贺家公馆二楼也正忙得热火朝天。
几个训练有素的佣人手脚麻利地将朝南那间宽敞客房里的名贵红木家具一件件往外搬。
原本低调奢华的高级客房,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就被彻底清空。
紧接着,刚刚贺庭川亲自采购回来的那一箱箱昂贵的进口宠物用品,被流水线一般源源不断地搬了进去。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引擎声响起,一辆印着高级宠物店标识的厢式货车也稳稳地停在了公馆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铁门外。
那个堪比小型豪华游乐场般的超大号实木猫爬架终于送到了。
宠物店的工作人员们从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这座巍峨庄严、处处透着顶级豪门底蕴的贺家公馆,一时间都显得十分拘谨。
他们小心翼翼地抬着沉重且昂贵的组件,在管家的亲自带领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地往二楼搬。
在组装那套全实木环保跳板和布置最顶级的防滑软垫时,几个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间比很多普通人主卧还要大、装修极其奢华的专属猫房,忍不住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领头的工作人员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了声音,满眼艳羡地摇头感慨了一句:“这年头,真是人不如猫啊!”
而此时楼下的客厅里,气氛却温馨得有些不可思议。
向来冷傲坚韧的禾念,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半蹲在地上,用逗猫棒不厌其烦地逗弄着那只叫“贝贝”的小狸花猫。
而那个一贯古板严肃的男人,则脱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冷硬,双手随意地插在西装裤兜里,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人一猫。
不远处,头发花白的老管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苍老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且无奈的情绪。
他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走廊拐角的避人处,掏出兜里的手机,做贼似的拨通了贺老爷子的专线。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起,那头传来了老爷子中气十足又透着几分期盼的声音。
“老刘啊,怎么样了,庭川和念念那丫头最近没有吵架吧?庭川没有欺负念念吧?”
管家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那对宛如画卷般美好的年轻夫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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