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的高浓度白酒下了肚,包厢里推杯换盏、互相恭维的声音不绝于耳。
等到这顿心思各异的饭局终于彻底结束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张主任已经喝得醉眼朦胧、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只能瘫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直打酒嗝。
贺庭川慢条斯理地拿过湿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修长骨感的手指。
随后他极为自然地站起身,替禾念拿起了挂在一旁的外套,细心地披在她的肩上。
两人默契十足地对视了一眼,准备离开这个充满着酒精和烟草味的乌烟瘴气之地。
一直被张主任疯狂灌酒、但也还算保持着几分清醒的吕德胜见状,立刻像安了弹簧似的“唰”一下站了起来。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满脸堆着极其讨好的谄媚笑容,快步绕过桌子迎了上来。
“贺总,禾设计,这大晚上的,要不我送送二位下楼吧?”
吕德胜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伸出双手,想要替他们去开包厢那扇厚重的大门。
禾念清冷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毫不犹豫地直接制止了他。
“不用了,吕主管留步吧。”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致疏离与冷漠。
可吕德胜却像是没听懂这句再明显不过的拒绝似的,依然热情得过了头。
“哎呀,这哪行呢!”
“二位可是我们市政项目的大贵客,我无论如何也得亲自把你们安全送到车上才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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