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岳父,一个周阿姨,他的态度已然分明,周晓兰那张抹了厚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
贺庭川这话虽然说得重,但也没把路堵死:“对方要的不过是一个态度,和一家有足够资本的大公司做担保。”
周晓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见了肉骨头的狗。
“担保?”
贺庭川微微颔首:“我会安排。”
周晓兰立马笑开了花:“哎呀,我就知道庭川是个有本事的!我也是心急,说话才不中听了些。”
禾念没做声,只觉得讽刺。
饭后,贺庭川在禾念耳边低语了一句,便起身去了外面的小花园。
夜色深沉,花园里的灯光昏暗。
男人靠在廊柱上,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是沈逸。
沈逸手里也夹着一支烟,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眼神阴郁。
两个男人,一站一立,气场却是天差地别。
贺庭川是经过岁月沉淀的伏特加,从容,深沉。
而沈逸,如同温和陈酿的葡萄酒,可仔细闻,内里酸涩异常。
“一直想好好恭喜贺总,娶到了念念这么好的女孩,一定要好好珍惜。”
贺庭川没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吗?”他的声音若有似无:“沈总虽然是姐夫,但我和禾念之间,自有自己的考量。”
沈逸的拳头捏紧,他闭上眼睛,这层身份,永远是这层身份,让他进不能,退不得!
“贺总说得对,只是你还不知道吧?我其实和念念在一起过,我们也曾经是最爱彼此的恋人,我舍不得她受委屈……”
沈逸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着贺庭川。
理智提醒他,说错话了,但面对贺庭川,沈逸却无法不忌惮,这个男人比他强大,哪怕禾念和他因为利益结婚,但难保不会假戏真做。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却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挑衅和炫耀。
贺庭川掀起眼皮,他知道,沈逸是故意的。
空气骤然冷凝。
男人慢条斯理地抖了抖烟灰,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先生。”
贺庭川开了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起伏:“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这里回忆过去,以此来掩饰现在的无能。”
沈逸脸色一僵,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贺庭川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碾灭。
这一脚,仿佛是踩在沈逸的脸上。
“更何况,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贺庭川嗤笑一声。
他走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沈逸,那种上位者常年发号施令积累下来的威压,让沈逸下意识地想后退。
沈逸抿唇,瞳孔有些放大,他没想到像贺庭川这种古板的人,居然也能说出这种类似于这样黑色幽默的话。
但他知道,他输无可输,再抬头时,贺庭川已经转身回了屋。
客厅的落地窗前。
禾茵站在窗帘后,将花园里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沈逸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他盯着贺庭川背影时那种既嫉妒又无力的眼神。
手中的苹果被她削得坑坑洼洼。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
她费尽心机,把禾念赶出了国,抢走了沈逸。
可沈逸的心,从来就没有在她身上过!
更可恨的是,禾念那个贱人,被赶出家门后非但没有落魄,反而嫁给了贺庭川这种顶级的男人。
看着刚才贺庭川在饭桌上维护禾念的样子,禾茵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禾念占了?
她转过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禾念。
禾念神色淡淡的,对这场争夺一无所知,那副清高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撕碎她的脸。
禾茵握着水果刀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光。
既然你还要回来招惹沈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日子,还长着呢。
第八章 吃醋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也隔绝了禾家那乱糟糟的一地鸡毛。
宾利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那股子莫名的低气压。
贺庭川上车后便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刚才在花园里,沈逸那些话,他虽然不甚在意,不过作为男人,他想知道妻子的态度也实属正常,偏偏禾念也未漏破绽,并不明朗。
禾念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
她以为他是被周晓兰那一出弄得心烦。
毕竟像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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