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后退一步,声音颤抖:“高书记!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污蔑我!”
“污蔑?”高育良摇摇头,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
“国富同志,我学过哲学,最讲究辩证法。”
“我们看问题,要一分为二,要抓住主要矛盾。”
他坐下来,双手放在桌面上,语气恢复了平静:“当前汉东金融领域的主要矛盾是什么?”
“是腐败严重、监管失灵、资源配置扭曲与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需求之间的矛盾。”
“解决这个矛盾,需要的是什么?”
“是深化改革,是加强统筹,是打破既得利益格局。”
“成立金融委,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主要矛盾。”高育良看向沙瑞金和陈启明。
“沙书记和陈省长提出的这个方案,方向是正确的,思路是清晰的,时机是恰当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向田国富:“而国富同志你提出的那些所谓问题,都是次要矛盾,甚至是伪命题。”
“用次要矛盾否定主要矛盾,用枝节问题否定根本方向——这不是辩证法,这是诡辩论!”
“你!”田国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高育良。
“高育良!你少在这里给我上哲学课!”
“我田国富在纪检系统工作三十年,办过的案子比你见过的都多!”
“我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主要矛盾?”
他猛地一拍桌子:“金融稳定就是主要矛盾!社会稳定就是主要矛盾!”
“如果因为我们的冒进,引发金融动荡,影响百姓生活,那才是最大的失职!”
“冒进?”高育良冷笑。
“国富同志,你搞反了。”
“现在不是我们在冒进,是金融领域的腐败分子在负隅顽抗!”
“是既得利益集团在做最后挣扎!”
他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王培为什么敢两次提交虚假材料?刘长河为什么敢公然对抗调查?赵虹为什么敢构陷纪检干部?”
“不就是因为他们以为金融系统特殊,以为上面有人撑腰,以为我们不敢动真格吗?”
“现在,沙书记和陈省长下定决心要动真格了,要彻底整顿金融领域了,有些人就坐不住了,就开始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挠了!”
高育良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田国富脸上:“国富同志,你今天的表现,很让人怀疑啊。”
田国富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他知道高育良这是在暗示他被人收买了,被人当枪使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退缩,可能会解释,可能会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有王老的承诺,有陈义生的保证,有金融圈大佬的支持。
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高育良!”田国富也豁出去了,继续直呼其名。
“你不用在这里含沙射影!我田国富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污蔑!”
“各位省委常委,我今天站出来反对,纯粹是出于公心,是出于对汉东七千万百姓负责!”
“金融改革确实需要,但不能这么搞!”
“陈启明同志的方案,根本就是在乱搞!”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直接指责常务副省长乱搞,这在常委会上是极其罕见的。
陈启明的眉头终于微微皱了起来。
他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头,看向田国富。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让田国富心里发毛。
“国富同志,你说我乱搞?”陈启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入耳。
“那你说说,我怎么乱搞了?”
田国富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必须顶住。
“陈省长,我没有针对你个人的意思。”他先缓和了一下语气,但立场依然坚定。
“但你的这个方案,确实存在严重问题。”
“第一,步子迈得太大。”
“金融系统牵一发而动全身,应该循序渐进,先试点后推广。”
“而你一上来就要成立省级金融委,就要统筹所有金融机构——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是急功近利!”
“第二,权力设计失衡。”
“金融委的架构中,办公室权力过大,而监督机制薄弱。”
“这会导致什么?”
“会导致新的权力寻租!”
“会导致换汤不换药!”
“第三,脱离实际。”田国富越说越顺。
“你只看到金融领域的问题,却忽略了金融系统的专业性、复杂性。”
“用行政手段强行整合金融资源,结果只会适得其反,只会制造新的混乱!”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陈省长,你是常务副省长,是汉东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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